雲意渾綿綿的,河鎮到京城要用兩日,被按著睡了兩日,到下車時,腳剛落地就覺得一陣虛。
陸宗承低笑出聲,覺得面上發熱,他把勾懷裡,扶著站在了門口。
頭頂是右相府三個大字,雲意盯著看了會,想到以前自己從未出門,就算出門也只能走側門,不由得心複雜。
被趕走再被請回來,待遇好像高了點?
“怎麼從這裡進來了。”奇怪的問:“以前都走側門的。”
“以後都走這裡。”陸宗承神微僵,不自在的說。
之前走側門的確是他的主意,不讓出門也是他特意吩咐過的,他要把藏的嚴嚴實實,不被任何人發現,那樣他的幸福就能安穩。
千防萬防還是防不住。
容修對雲意的執念,已然骨,他早該想到,一個寧可自我矇蔽都不願意相信去世的人,怎麼可能輕易放棄!
早在他對他起疑時,或在他故意在他面前暴替時,他可能就越發堅定了對他的猜測。
不該用替的,按兵不才能讓人不出虛實。
說什麼都晚了,後悔也沒有用,人反正是藏不住了,那就不妨大大方方。
他不僅要放在人前,還要請求賜婚,很多難以想象突破底線的事,其實只要一咬牙一狠心,就能一條道走到黑。
陸宗承沒讓雲意住原來的偏院,而是讓搬到了自己的院子,雲意一進房間就驚呆了,目火紅的一片,好像是婚房……
“這……”
訝異的仰頭看他,角了,有某種猜測,又不敢斷定:“嘿,還熱鬧的,沒想到你人看著清冷,喜歡這麼烈的。”
“不喜歡,因為你才喜歡。”陸宗承握住的手,將耳邊散落下來的碎髮勾到耳後,他說:“我知道你的不安,所以我打算和你親。”
他靜靜的看著的反應,看目疑,看臉泛紅暈,看低垂著眉眼,囁囁嚅嚅的說:“我…不慌的。都聽你的安排。”
“那就都給我。”陸宗承鬆了口氣,他將送進廳後,他叮囑道:“這兩天辛苦了,好在回到了自己的家,你先好好休息,醒來有人伺候你,我得進宮一趟,順便跟皇上提一下我們的親大事,不過你放心,晚上我回來陪你吃飯。”
“好。”
他把一切都安排的明明白白,雲意沒有拒絕的理由,哪怕覺得親的提議來的太突然。
陸宗承去換了服,就立刻進宮了,他沒有料到的是,到了書房門口,居然撞見了從不上朝也幾乎不怎麼進宮的容修。
男人長玉立,在他邊還跟著個小糰子,小傢伙長得白皙,眉眼和他一般無二,此刻見到他,黑乎乎的眼珠子滴溜溜的轉。
小輕舟舉起了雙手,聲氣的道:“抱啾啾。”
聽說他學會說話,倒是真的,陸宗承半蹲下,將他抱起來又舉高高,小輕舟樂的眉開眼笑,聽他溫聲道:“抱舟舟啊!”
謫仙般的男子斂去周的肅殺清冷,他掛著清淺的笑,整個人上都有了人氣兒,這讓侯在兩側的公公們不約而同的瞪圓了眼睛。
奇蹟啊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