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天之見到三大奇蹟!
一是容修面了!
二是容修居然笑了,和外面傳的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樣,完全是大相徑庭啊,他像是徹底走出了王妃去世的影。
這是好事。
人嘛,就要走出過去,才能迎接新生。
三是清冷似謫仙的陸宗承,原來也有如此**溫和的一面!
在眾人的愣怔中,那兩個當事人已並肩被請到了殿。
容競和杜詩都在,二人面**,心很好的樣子。
在他們一旁立著的,還有裴琅夜和微安,微安見到容修,朝他福了福子,容修並未領,只淡淡瞥了眼,就看向容競。
杜詩餘撞見,笑著緩解尷尬,他衝著小輕舟招手:“輕舟,乖孩子,來這裡。”
“娘娘……”小輕舟掙扎著從陸宗承上爬下來,甩著兩條小噔噔噔跑到杜詩跟前,他抱住的,哼哼唧唧不知說什麼。
微安重新整理緒,緩緩走到跟前,半蹲下將小輕舟撈出來,在他額頭點了點:“小傢伙,怎麼不找人家玩了?”
小輕舟認識微安,經常和他玩耍的,還總是會問起爹爹的人,他歪著頭看了一會,嘻嘻一笑,出一排小白牙,並沒有回答。
杜詩推了推微安,給了個眼神,然後對那幾個男人說:“你們說事,我們陪著小傢伙在偏殿玩耍。”
“好。”
容競目送幾人離去,偏殿的大門關上,他才站起,親自給兩位相爺遞了茶:“你們的事忙完了?竟然都是同一天回來的,二位卿回朝,我的心便能安定許多,這幾日卿們不在,朕親自接許多政務,的確有些棘手和心有餘而力不足,於是便理解了,以前有卿們在的時候,幫朕分擔了多憂愁。實在是激不盡。”
陸宗承公事公辦的口吻道:“微臣不過做了應該做的,皇上盛讚了,此番貿然出行,實在是有重要的私事要理。”
“哦?”容競擔憂不已:“事可辦妥了?”
“辦妥了。”陸宗承道:“不過,微臣還有一件事,想請皇上開恩。”
容競挑了挑眉,和陸宗承為君臣以來,他雖然事事講究規矩,謹遵君臣之禮,然而卻自帶一種目中無人的氣質。
這種氣質讓人又覺得,雖然他位於皇位上,於他而言同一般人沒什麼區別,他原以為是格使然,原來他還有如此卑微的一面。
容競了手指,直覺他要求的這件事,可不大好辦。
他勾了勾:“卿先說,朕能做到的,一定做到。”
“微臣想請一道聖旨,娶一位姑娘。”
看他這個模樣,容競仍是試探的問:“可是顧家雨晴?”
“非也。”陸宗承道:“是微臣一直藏起來的一位姑娘,這位姑娘與微臣兩相悅,但又與左相的先夫人面容極為相像,故而微臣遲遲不敢將其示於人前,生怕會引起左相的劇烈反應,然而還是被左相見到了,不想看到的場面還是看到了,左相對姑娘**不已,令到厭煩,又對微臣頗有微詞,微臣只想給一份安全,所以,請聖上賜婚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