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打算跑路的啊,本沒有想過這種事,就像是計劃好的壞事被人發現,手足無措驚慌無比到跳腳。
雲意焦急不已,此刻顧不得什麼容修了,直接把他拍醒,趁著他還迷之際,背上包裹直接奔著窗戶邊走去。
正門是走不通了,只能跳窗。
住的房間位於三樓,只往下瞥了一眼,頓時嚇得肚子打。
太…太高了吧。
對不起打擾了,高估了自己。
雲意愁眉苦臉的重新退回來,轉就看到容修,正似笑非笑的雙手環看著。
他臉上還有未消退的紅印子,因此了幾分清冷的氣息,他好整以暇的看:“你慌張跑什麼?外面是誰啊?”
“沒誰。”不打算說實話。
容修自然不信,心裡揣著明白裝糊塗:“沒誰你這麼害怕做什麼?要不是樓太高,我看你是想跳窗離開吧!”
他原本不清楚,雲意和陸宗承,現在進展到哪裡了,不過剛才的本能反應,倒是讓窺見一二。
似乎事不如他想象中進展的順利。
他壁的確心塞,轉念想到陸宗承即便用了見不得的手段,也仍在這裡壁,他就豁然開朗。
雲意在躲著陸宗承,正合他的心意。
“我…我沒有啊!就是睡醒了來看看風景!”
“是嗎?有人拿著包袱看風景嗎?雲兒的興致倒是與常人不一樣呢!”他越說越上癮,甚至還誇上了:“果然是我看上的人,凡事都與眾不同,別出心裁,讓人刮目相看。”
雲意被他說的臉上發熱,想反駁他,然而敲門聲越來越集。
陸宗承的聲音裡,越來越沒耐心,似乎隨時都會在下一秒鐘闖進來。
怎麼辦怎麼辦?
要被他再帶回去嗎?
那豈不是又重新走了舊的惡劣的迴圈中?
要如何在他與靜德之中自,他又能如何在和靜德之間尋求一個平衡?
雲意沒有一刻,比現在更清醒的知道,不能回去。
那就只能逃。
怎麼逃呢?
跳窗戶!
雲意想到就做,完全忽略了容修還在場,再次來到窗戶旁邊,看著頗有些高度的樓層,暗暗給自己鼓勁兒。
這種樓就是看著高,實際上沒那麼高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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