關於容修要娶親的訊息,再一次讓整個京城熱鬧起來。
上至六十老人,下至三歲小兒,走街竄巷的,說書喝茶的,全都樂呵呵的議論著。
說咱們七王爺,當真是豔福不淺。
先是雲府上唯一的千金寶貝,被他明正娶的扛回了家。
隨後是年初鬧出來的那場指婚,雖然婚事因著七王妃的死而復活而泡湯,不過指給他的是大才蘇妙兒啊。
再來就是集貌與才華於一的晚遲姑娘了,有誇張的百姓吹噓見過晚遲,大談特談晚遲材有多麼窈窕,多麼令人夢寐以求。
一時之間,容修了全京城男人豔羨的件。
人們議論的就多了,先是鄙視了上趕著的晚遲,氣急了又罵罵沾花惹草的容修,沒多久又立刻心疼花痴的覺得,男人花心點很正常。
雲意:“……”
風向轉的也太快了吧!
心塞!
一大早睡醒後,就從王府出來了,沒有回孃家的打算,只是覺得府上悶得慌,就出來到走走。
在街上逛了又逛,買了一大堆東西,現在財務相對自由,花起錢來隨心所,只是好像並沒有多開心的覺。
不知不覺中,又走到了高升客棧。
隨著殿試的日子越來越近,住在這裡的莘莘學子更是多了起來,立在門口,便看見大廳裡不書生模樣的男子,三三兩兩的聚在一起。
他們或者高談闊論,或者詩作畫,或者相互切磋。
一幅幅場面,如同畫卷中的存在似的,在腦海中留下了深刻的印象。
這裡學氛圍很重,雲意打算離開,可忘記了,客棧有個眼觀八方的掌櫃,看到要溜走的跡象,趕一個健步衝出來。
雲意被請上了包廂。
閒來無事,索將客棧裡的賬目拿出來一遍遍的翻看。
清晨時分人煙稀,隨著日頭的攀升,街上行走的人多了,議論也就多了,雲意在二樓,那些聲音就從開著的窗戶飄了進來。
不想聽也被迫的聽了。
容修要親的事,沸沸揚揚的談論了大半天之後,中間又夾雜起別的。
什麼隔壁張三家的羊羔丟了,懷疑是老趙家得,兩家為此鬧了個大紅臉之類的。
雲意聽著便覺得索然無味,靠在椅子上,沒多久就眠了。
直到房門被敲響,打了個機靈,乍看四周覺得陌生,再細細打量,認出來了是在哪裡。
“叩叩叩!”
“進來。”雲意了眉心,朝著門口喊了聲,出乎意料的是,怎麼又是陸宗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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