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吧。
既然是誠邀對方過來的,此刻的走神,怎麼都說不過去。
雲意著頭皮,繼續啃賬本。
無奈昨晚沒有睡好,小木魚是個小話癆,抓著之後,整晚喋喋不休的和說話。
要是不回應,小傢伙就會爬起來**上。
胖了的小木魚,是條很的魚,重量不可忽視,雲意只好吊起眼角強迫自己不能睡。
不能睡的後果,導致在陸宗承面前,沒有撐住,不多會就趴在了桌子上,甚至還打起了輕輕的呼嚕聲。
陸宗承睫了,仙心也跟著了。
他側目看了半天,確定是真的睡著了後,才把手中捧著的賬本放下。
那賬本上的字跡麻麻,他大半天卻還是一個字都沒看進去。
近在邊的人,安然的睡著,對他毫無防備,的很白,像是上好的玉,從他的這個角度看過去,能看到長長的睫,翹的鼻子,還有那張紅的****,正一開一合輕輕的吐氣。
陸宗承眸子的更淺了。
理智上他應該挪開視線,上他卻不願意。
小人睡得甜,**偶爾嘟噥起來,微微撅著的模樣,顯出幾分憨然和可。
知道容修要娶親的事嗎?
應該知道的吧,陸宗承又想。
不過和容修,好像跟他沒什麼關係,他意識到,他開始變得八卦,變得有所期待,變得和這個人世有了羈絆,都是因為。
他的手不由自主的出去,上了的小臉,但很快又像是被燙傷似的跳開。
在這裡睡的話,恐怕要著涼。
陸宗承起,想要去拿來薄被,他退開椅子時候,沒有注意,賬本差點掉下,他趕彎下腰去接,**到了雲意的額頭上。
就在這時,房門被人推開,出容修的臉。
當看清楚裡面的狀況時,門外的男人,再也無所顧忌,大步流星的**來,一拳照著陸宗承的臉上夯過去。
陸宗承一怔,下意識抬手反擊。
兩個人扭打在一起。
跟過來的掌櫃哎喲大撥出聲,忙**來,兩邊勸說,“王爺,丞相,可別打了啊!”
這什麼事啊,兩位祖宗誰出了事,都吃不了兜著走。
掌櫃的勸說無濟於事,容修和陸宗承,越打越來勁,搞得房間裡也是噼裡啪啦作響。
睡豬的雲意,終於睜開了眼睛,有點懵,耳邊充斥著聲音,“王妃,王妃!你快勸勸他們二位吧!可別再打了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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