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修去見雲意的時候,小人正忙碌的收拾東西。
纖瘦的影,穿梭在房間裡,怎麼看怎麼可討喜。
硃紅的床沿上,鋪著質地極好的**綢緞,幾件不一的長袍,凌中帶著章法的躺著。
桌上有剛剛泡好冒著白煙的茶,香爐裡新換的薰香味道比之前濃重了些,聞起來卻一樣好聞。
容修心思微,過去這些常見的場景,他毫不覺特殊,大概是心境的緣故,此刻品出來幾分幸福。
就像是空落落的心臟,被溫而憐惜的填滿。
“你來了?”小人轉,反應過來是他,驚魂甫定的開口道,“怎麼悄無聲息的站在後面,我快要被你嚇死了!”
“那快來抱抱。”他裡氣的笑,朝張開手臂,眼神微挑,示意小人過來。
“不要。”雲意不了他近來越發的麻,小手推著他的臉,被扭曲的不樣子,他卻樂的咧笑道,“不要也得要。”
天生的優勢,他輕而易舉的就把抱了起來。
彼此沉默片刻,聞著對方上的味道,心滿意足的吸了口氣,他問,“東西不用收拾那麼多,改天可以慢慢帶回去。再者說了,此番我們是死裡逃生回來的,帶那麼多,反而會讓人起疑。”
“你說的是。”雲意點點頭,“對了,下午的時候,我要去送送陸右丞。”
陸宗承本來就是回老家的路上,途徑此,幫忙幫過來,自然還是要回家的。
雲意說完,小心翼翼的看著容修的神,口吻的討好道,“可不可以啊?”
“不可以。”他癟癟,“不許你見野男人。”
“……”
雲意癟癟,“為什麼?我和陸右丞還有商務要談論,絕對不是你想的那樣。”
“我可沒有想什麼。”容修眉眼挑起來,染上幾分醋意,“倒是你此地無銀三百兩,話說回來,你真沒有想和他發生什麼?”
“發生個屁啊!”雲意跳起來捶他,“別整天胡思想,你一個大老爺們,怎麼比人的心思還多。”
“誰我媳婦貌如花,又才華橫溢呢?”容修嘆了口氣說,“可憐本王徒有其表,只能靠來維持一下日常的恩**了,你也是知道的,陸右丞的,可是天上有人間無,上下只此一個的,要是你一不小心看上了他,那本王可怎麼辦,日子要沒法過得啊!”
雲意被他一通話,哄得滿臉通紅。
明知道是胡說八道,還是上了當,仰著頭看他,“我和他真的有事要商談。”
“那便商談完了,把他送出門口即可。”他斤斤計較,毫不肯鬆口,“雲兒,你放心,你們談什麼我雖然好奇,但卻不會去聽,之所以不讓你出門相送,是因為另有思量。”
逗弄小人雖然好玩,但怕再繼續下去,會被的爪子給撓到。
容修語重心長的說,“陸右丞昨日為法師,容貌被多人記了下來,你一個普通人,何曾得此榮幸去送他?要是被人查出點什麼,我們之前的喬裝努力,都白費了。恩?你能懂嗎?”
雲意最後還是同意了容修的建議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