並不是刁蠻不講理的人,更不想因為自己,給別人造麻煩,不管是對容修還是對陸宗承。
收拾好行李後,讓婢準備了點心,親自去拜見了陸宗承。
陸宗承昨日被安頓在府上,就距離所住的院子不遠,不到半刻鐘的功夫,就站在了門口。
輕叩門扉,裡面傳來他舒冷的聲音,“進。”
“丞相,我來給你送點心。”雲意自報家門後,聽裡面沉沉的應了聲哦,才緩慢的推開房門。
屋子裡線旖旎絢爛,暖黃線條過窗戶,投過來,在古香古的傢俱上,落下或長或短的剪影。
陸宗承靜靜的坐著,手中攥著一本卷軸,正專注的看著。
他看起來清心寡慾,似乎與世隔絕。
雲意見狀下意識的把聲音低幾分,“丞相,我來給您送行,聽說您喜歡吃桃花,我特意讓人給你做的,還希丞相此番回家途中,能夠稍解飢。”說著訕訕一笑,“小小心意,還丞相收下。”
“王妃請坐。”陸宗承客氣道,他放下卷軸,半張臉看過來。
到底是曾經讓痴迷的男人,近距離觀看他的容貌,更是清冷出塵的讓人幾乎窒息。
哇!
真的要帥死了!
得忍住忍住,千萬不能流鼻啊!
雲意強迫自己冷靜,刻意去想今天來找他的正事,子僵,一挪一挪,十分不自然的坐在了對面。
不等開口,陸宗承便猜到了,“王妃來找我,應該不是送行這麼簡單吧?不知還有什麼事?”
“額……”一直認為他不善言辭,連帶著察言觀都不會,現在才後知後覺反應過來,對方可是陸右丞,如果沒有什麼心思,腦袋也不聰明的話,豈不是什麼人都能坐上丞相的位置?
是愚鈍了。
雲意實話實說,“事是這樣的,丞相您想必人脈深廣,不知認不認識什麼江湖上的朋友,或者一些神醫鬼醫之類的……”
開了個頭,就見陸宗承蹙眉,盯著看,“你是得了什麼病嗎?”
“啊!”擺擺手,“不是我,我只是問問。”
見神糾結,說話又是支支吾吾的,他心中瞭然,知道有苦衷,於是識趣的不再多問,而是做了個請的手勢,“王妃繼續。”
“哦哦。”雲意被打斷,心中有些張,但為了容修,索說出來,“我有個朋友中了寒毒,想要問問,寒毒可有破解之法?倘若有,又當如何解?”
“寒毒……”陸宗承手敲打著桌面,喃喃的重複道,“我也是初次聽說,但既然是王妃相問,自然應當放在心上,我會幫王妃查一查,有結果了告訴你。”
“好。”雲意不勝激,站起行禮道,“謝謝丞相,那既然如此,我就不打擾丞相您看書了,那個…我先回去了。”
陸宗承沉默的起,同並肩走到門口,在離去之前,他猜測的問道,“是王爺中了寒毒嗎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