玩什麼新花樣?
整天滿腦子想些七八糟的。
雲意板著臉,把戒尺甩的啪啪直響,連帶周遭的空氣都嗡嗡作響。
厲聲呵斥道,“嚴肅點!”
容修一看這架勢,相當配合。
他誇張的哎喲了聲,裡著,“媳婦好凶,好怕怕!”
雲意險些沒繃住臉。
大老爺們起來,又噁心又有趣。
做了個鬼臉,迅速又舉起戒尺,容修眨眨眼睛,試圖使用男計。
“好好坐著!”
“是。”他答的爽快,手指卻溜進的掌心,輕飄飄的撓了撓。
雲意趕回手,裝模作樣,將戒尺狠狠落下,在快要到他時,忽然變得十分輕。
撓似的,打了他一下。
容修沒給面子,輕笑出聲,他靠回椅背上,吊兒郎當的模樣,“媳婦,你果然疼我。”
“別說話。”雲意都快被他帶跑偏了,趕轉回正題上,“你知道我找你有什麼事嗎?”
“不知道啊。”容修聳肩,“媳婦,您說,小的洗耳恭聽。”
“哼,那你現在知道了。”雲意眯起眼睛,佯裝兇的模樣,“容修,從今天起,我決定晚上和你分房睡,這是出於……”
話還沒說完,就被容修蠻橫魯的打斷了。
“為什麼?”他跟著又說,“我不同意!”
“不同意也得同意!”哼了聲,“今天大夫說我有小產的可能,為了我肚子裡的孩子,你不能再每天帶著我鬼混,我要好好養胎了。”
聽到跟孩子相關的話題,容修變得嚴肅起來。
他忙起來,走到跟前,小心翼翼的**上的肚皮,問的溫且專注,“你有沒有覺得不舒服?”
“沒有倒是沒有,但是我擔心。”
“好。”容修很快妥協,“既然是席大夫的吩咐,我們自然要聽的,但你也不用太張,之前都是我的錯,之後我會注意的,哪怕你使出渾解數勾我,我都心若磐石,堅定不移。”
他說的正義盎然,像模像樣的。
至於其中的真實,有待考證。
雲意不想打擊他自信心,呵呵笑了笑,敷衍的拍拍他肩膀,“我相信你,但我們還是要分房睡的。”
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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