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又睡過去,清晨睜開眼,邊沒有了容修的影。
雲意如今的孕吐,還是有點折騰人,每逢早起和晚上,吐的最兇。
哭著吐完,香禾伺候著漱口後,才坐在餐桌旁。
看著滿桌飯菜,肚子裡面是的,但張張似乎沒什麼興趣。
桃黃給盛了一碗粥,放到跟前,說是熬了許久,裡面的南瓜都糊了,特別甜特別好喝,還說經過席大夫認證過得,天然無害,吃了對孕婦胎兒都好。
“席大夫?”雲意有點迷症,“他起這麼早?特意檢視我的食譜?”
“對啊。”香禾一頓誇獎,“席大夫為了給王妃保胎,算得上是煞費苦心了。”
桃黃也跟著讚不絕口,“真是盡心盡力,難得一見的好大夫,就是不知道這樣,長得好,又有才華,格溫斯文的男子,會喜歡什麼樣的姑娘?”
“哎喲喲,”香禾最喜歡湊熱鬧,聽著就喚起來,“聽姐姐的意思,像是看上了席大夫咯?”
桃黃臉一紅,忙擺手狡辯道,“我才沒有,你休要胡說!席大夫怎麼會看上我呢?”
“不要妄自菲薄嘛,”香禾心思單純,看向雲意,“王妃,不然你幫忙問問,看看席大夫可有妻妾?我倒是覺得桃黃姐姐,人心細,配的上他呢!”
雲意聽們你一言我一語,心漸漸好起來。
低頭抿了口南瓜粥,果然是又甜又好喝。
不過關於席止的親事,一時不準,記得前不久,曾經在席止脖子上,看到過深深淺淺的吻痕,那個位置,應該是人種下的,也就暗示了,他其實是有人的。
雲意不大想去做棒打鴛鴦的事,但可以稍加打聽下。
如果他真的有人了,也好趁早讓桃黃死了心。
吃完了早飯,席止又來請脈了。
大概是早上的打趣,在幾個人心裡,都留下了痕跡。
他一進門,雲意和香禾,齊刷刷的把視線落到桃黃上。
桃黃紅著臉,低聲說了句去端茶,顛顛的逃也似的離開房間。
席止心無旁騖,沒有注意,臉也並沒有什麼不同。
雲意朝香禾換了個眼神,兩個人不約而同的聳了聳肩。
“王妃今天覺怎麼樣?”還在想做大計,席止公事公辦的詢問起來。
忙回答,“還不錯,謝謝席大夫。”
席止不置可否。
診脈過程無人說話,房間裡很靜,等他收回手,雲意關心的說,“今天脈象怎麼樣?”
“比昨天要穩。”席止又撒謊了,“看來起了效果,還是應多休息。”
“是。”雲意輕輕笑了笑,著頭皮拍起馬屁,“席大夫模樣俊俏,又有一手好醫,想必定然很子的喜歡吧?只是不知道你喜歡什麼樣的姑娘?可否親了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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