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麼踏破鐵鞋無覓,得來全不費功夫,容修本以為還會再壁,沒想到對方先找上門來。
他猜測著,白天在國公府門前的所作所為,都被躲在裡面的人,一不落的全知曉了。
作還快!
容修暗暗的想,他拿著信件進了屋,下意識的朝床邊看了眼,見雲意沒醒,他把信件點燃後出了門。
他在前面走,青寸步不離的跟在後,漸漸的他狐疑的看看四周,發現他們直奔道而去。
容修聽出腳步聲漸頓,朝他看過來,“這是次秘見面,為了確保彼此安全,走道更妥帖些。”
國丈大人再三在信件中提到,此次會面要極為保,雖然還猜不出原因,但容修下意識的相信他。
等見到面,才能知曉其中究竟有什麼難言之。
書房的那條道不能再用,好在王府為了應對突發況,並不是只有一條。
他們從暫時無人居住的偏僻西北院出發,掀開一口枯井,下去行進半刻鐘,再到地面發現是一條漆黑小巷。
從小巷出去,又走百步遠,停在一家**的後門。
這家**看樣子應該是專做文人墨客的生意,抬頭隔著牆往裡面看,門上柱子上還有屋簷上都掛著詩句。
它的裝修風格一點都不俗,反而多出幾分清雅風骨,有清泠的琵琶聲從院落裡傳出來,聽婉轉。
青角,搞不懂這些大佬們都什麼特殊好,談事為什麼都喜歡來這種風月場地?
他想到了家中那位王妃,不由得眉頭皺起來。
這件事可得保。
要是被剛生產過後的人知道,下場不曉得會有多麼慘烈呢!
“王爺,您確定要來這裡嗎?”他還是想好心提醒下,容修點點頭,按照信上的提示,敲了三下門。
來開門的是個風姿綽約的人,看起來有三十多歲,面上的妝容卻十分濃重。
角自帶笑意,說話時更顯**,“喲,公子您可算來了,裡面都等著呢!”
話雖這麼說,的作卻沒半分低俗的**。
容修挑了挑眉,以手掩,示意前面帶路。
人將他們帶到三樓,進最靠裡面的屋子,只做了個請的姿勢,什麼話都沒說的退了下去。
青在後了兩聲,人像是沒聽見似得,徑自下了樓,似乎後有惡狗在追著。
容修收回視線,手剛放到門把上,裡面傳來了靜,“是王爺嗎?門沒鎖,進來吧。”
他和青對視兩眼後,青開啟門,他走了進去,房門自關上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