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修臉很臭,是從沒見過的那種臭。
他出來的時候,漆黑眼睛裡沒有一溫度,**的薄抿一條線,繃著。
青侯在外面,乍一看到他,頓時直了後背。
他以為他和皇上幹了一架呢!
畢竟看他的模樣,大有要把皇宮夷為平地的氣勢。
“王爺,您怎麼了?”
“回府。”
“是是是!”
容修從他邊過的時候,青到了忍的怒意和厭煩。
他是知道大佬生氣發火的下場的,由於他膽子小,不敢去那些**,他沉默著跟上。
一路無話。
青在思考容修發火的原因,容修在思考餘宣帝的意思。
他仔細回顧著那些談話容,從裡面挑挑揀揀篩選有用的資訊。
餘宣帝在國公一病不起之後,顯而易見是去拜訪過他的,而且還不止一次。
說不定他私下派人一直盯著,看誰能夠被國公請進府上,不然他不會這麼清楚。
那他既然知道結果,又為什麼要派他去說服他呢?
應該不單單是因為他和趙國公之間橫著的那幾面之緣。
容修有種極為抗拒的猜測,但排除了其他的,那個令他抗拒的才有可能最接近真相。
餘宣帝在故意為難他,可為什麼呢?
他自問沒有做出什麼不合規定的事,更何況近期他都在陪著雲意。
腦海中不由得浮現出雲守道的臉,跟著思緒被帶走,難道說他也擋了皇上的路?
怎麼可能?
有沒有搞錯?
他現在要兵權沒兵權,要什麼沒什麼,還能威脅到他的皇位?
容修的冷臉一直維持到下馬車,他渾上下洋溢著種生人勿近的氣質,青全程小心應對,看著他下馬車後,拉遠了距離的跟在後面。
意識到回了王府,他臉漸漸緩和。
尤其是快到別院的時候,他大老遠忽然頓住腳步,深吸口氣,開始調整面部的表。
青看著到驚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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