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僅艱難,而且兇險。
踏錯一步,滿盤皆輸。
“大不了反了他。”容修接過話音,沒什麼緒的說,他態度懶洋洋的,開口就是驚世駭俗的想法,偏生他表現的從容不迫。
就好像此刻說的,並不是改變歷史的造反大事,僅僅是早上吃什麼飯等不值一提的瑣碎小事。
“你…你這麼想?不,我的意思是,你想好了嗎?”雲意定定看著他,表張,繃。
還做不到像他那麼淡定坦然,還沒有那麼寬廣的格局,鬼知道剛到這裡的時候,想的僅僅是能夠好吃好喝好快活。
改朝換代嗎?
不敢想不敢想,到死都不敢想的事。
容修不知道的想法,他大致知道現在的局勢,反而沒有那麼悲觀,下意識的說道,“要麼死,要麼反,他這是人反他。”
“可…可你什麼都沒有,兵權上後,想反談何容易?”雲意說出最擔憂的事,要是放在剛穿過來那會,造反的條件他們還能佔據幾條,後來似乎在餘宣帝有心無意的作下,他的兵權漸漸都被收了回去,連軍隊都不再讓他接手,兩手空空拿什麼去拼?
容修看愁眉苦臉,不由得想逗逗,“不能拼的話……”
“嗯?”
“那就拼!”
“……”雲意張的心被他逗樂了,大大的翻了個白眼,“有病。”
還有心開玩笑,看來事對他來說還不算壞。
雲意並不笨,知道容修有門路,心想他應該會有所作,既然此刻他不願意提,也沒必要追的太。
容修的確表現的很是從容,在知道真相後,除了最初的那會,他的緒有明顯波,隨後又恢復波瀾不驚的樣子。
中午兩個人一起吃飯那會,雲意心事重重,他倒是各種玩笑的逗。
吃過午飯他還哄了會兒孩子和,等孩子睡著,房屋門被人敲響,青的聲音傳來,“王爺,有客人到。”
容修倒是覺得意外。
現在來拜訪的是誰?
他問了句,“是誰?”
“陸右丞。”青輕咳了聲,補充說道,“丞相從江南等地回來,說是多日不理朝政,因此來拜訪您,還希您能指點一二。”
“……”容修看了眼床上的人,了認真聆聽的臉,心道陸宗承找的真是蹩腳理由。
朝為的,誰還沒有幾個耳目?
別說是多日不理朝政,就是多年不理朝政,大殿上發生的事,都能一清二楚。
他故意哼了一聲,“還有呢?”
陸宗承心思縝,不下於他,他肯定知道那理由蹩腳,容修抿,他就是想看看,他還能為了見雲意,編出什麼狗屁胡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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