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會,你站住。”雲意在後他,他沒回頭,只聽細細簌簌的聲音,隨後腳步越來越近,走到他面前。
人額前有細細的碎髮,雜**的飄著,其下是雙魅人的眼睛,看的他沒來由的心一片。
衝他笑,出潔白整齊的牙齒。
容修無奈。
怎麼會有這種人,怎麼能哪哪都長得恰合他的口味,就彷彿是天生就該是他的。
以前十三四歲時的,五容貌還不太明顯,現在真的是太要命了,看一眼就讓他淪陷。
他妥協又無奈的繃著,“做什麼?你是不許跟我一起去的,可別忘了,你現在在月子裡,不能因為個野男人傷了。”
“什麼野男人?”雲意敲他額頭,“那是丞相,而且我又沒說去見他,你冤枉我。”
“不去見他你喊住我做什麼?”
“你外衫穿了?”容修剛才只記得生氣,穿著裡就要往外面跑,雖說是和煦的春天,可到底不雅觀。
“……”容修默然,“太著急去和他算賬了。”
雲意伺候著他把服穿上,邊給他整理領邊對他說,“你近來火氣大,等回來讓香禾給你泡點花茶,去去火。”
“就你貧。”他聽出來,在變著法的罵他,輕哼了聲,隨後的臉,在上面啾啾兩口,“我去教育教育他。”
“嗯?”
“足別人的,追求已人婦的子,是不道德的。”
“……”
容修出了門,笑嘻嘻的臉就沉下來,他能明白陸宗承的心思,也能理解他的行為,歸結底,本質上他們是一種人。
自己中意的人,千方百計要得到,倘若得不到,那就一直等下去,伺機而上,倘若一直沒有機會,那就等到自己死心放棄。
因為他們太像了,所以他才會對陸宗承有敵意。
畢竟他所佔據的唯一優勢,就是比他認識早,還順便因為偶然娶了,他對自己在雲意心中的位置,是沒有信心的。
陸宗承那種仙兒樣的人,不去潛心修煉羽化飛昇,幹嘛要了凡心來和他搶媳婦啊!
誰家人被他盯上能心裡不慌啊?
就他憑那張臉,就能讓多人為之著迷和瘋狂?
容修想了一路,到正廳的時候,臉好不到哪裡去,結果一瞅陸宗承,這傢伙比他臉還難看,慘白疲憊,角乾裂。
他瞬間樂了。
敵比他狀態差,雖然想法很賊,但確實是心舒爽不。
他沒好意思表現出來,著念頭反而擔憂的詢問,“聽說丞相去了趟江南,看您的樣子,這一遭不太順利吧?”
容修示意他落座,陸宗承沒和他客氣,恰好茶在手邊,他抿了口說,“過程不太順利,好在結果值得。這些事,改日有機會王爺若是想聽,我可以同你慢慢的講,今日我過來,是想向王爺道喜的。聽說王爺喜得一名小爺,可喜可賀,不見王妃出來,算算日子,應該還沒出月子裡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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