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客氣了。”陸宗承說,寡淡清苦的臉上,朝他後飄了眼。
那裡不出所料,什麼都沒有。
意識到他在期待什麼,他垂下眉眼,低頭笑了笑,“懷胎產子不易,王爺對王妃,應該更好一些。”
這話說的怎麼這麼欠揍?
念在他是出於好心,不想接茬的容修,點了點頭,話裡帶著刺兒,“那是自然,本王的人,我不**護幹嘛?”
陸宗承嗯了聲。
他對的認知,開竅的太晚,以至於錯過了時機,在頻繁朝他示好的時候,他心無旁騖宛如老僧。
等他後知後覺意識到對的那份不同,發現夜晚睡覺會夢到,甚至不僅是夢到那麼簡單的時候,已經完全傾心上了別人。
原來都是有期限的。
過了最投意合的那會,你們二人就是錯過了。
要他就此放棄嗎?
那不行。
他才剛開始喜歡,還喜歡著,未來或許還會持續喜歡下去,在完全消退之前,他都會為留著位置。
兩個男人其實沒太多的話要說。
談人吧,彼此尷尬,搞不好再說下去,會大打出手,況且容修時不時就拳頭,隨時要打架的模樣。
陸宗承面上不聲,心裡卻連連冷笑,猜出他這是無聲的警示。
男人捍衛自己的人,就像領土一樣,可他學不來虛偽,也學不來掩飾,他知道不應該,但難自控。
他唯獨能夠做到的,是不去越矩。
於是再彼此沉默了片刻鐘後,他主提起話題,說起朝中變。
這不由得提到雲家,因為雲家的大起大落,著實讓所有人都震驚。
“王爺對此有沒有什麼看法?”陸宗承不掩飾他的心思,“我總覺得蹊蹺,心中踏實不下來。“
容修哂笑,“雲家的事事出古怪,但查證,卻沒有什麼蛛馬跡,如果不是幕後人段數太高,那就是真的巧合。”
“但凡有所為,必定有所痕跡。”他不贊同,吃定了是有蹊蹺,繼續道,“還沒來得及請王爺節哀,側王妃不幸離世的事,還希王爺能夠早日走出悲傷,不過側王妃不是說醫治好了嗎?”
晚遲去世的訊息,還是宣佈了出去。
一來這是那個人希看到的,他得先讓他放心,隨後鬆懈下來,這才方便他有所作。
二來則是對逝去的的一個代,曾那麼風過,離世時不該是這樣的悄無聲息。
對外說的是因病去世,先前本就不好,是眾人多都知道的,這個藉口,並沒有讓太多人起疑。
京城裡每天發生的事多了去了,這點小新聞沒有激起多大的浪花,轉瞬就被人忘在腦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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