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間裡的雲展,正在追問不回京城的原因,開啟門沒想到看見了這樣的李舒玄。
兩個人不約而同的挑了挑眉,但云意很快將那抹始料未及藏了下去。
知道他是多麼**自尊的一個人,所以在面對他時不由得越發小心翼翼。
見雲展眨眨眼,似乎還要問什麼,趕一把抓過他肩膀,按著他坐到椅子上,自己主上前道,“李大人。”
雲展被這頓猛如虎的作,弄得滿頭霧水,他只是眼睛不舒服而已,他姐這麼激做什麼?
李舒玄沒在意他們的心思,只看著雲意,眸淡淡的點了點頭,自顧自的一拐一拐走進來。
他走的很慢,姿勢算不上優雅,讓不由得想到了那個跛腳的他。
抿了抿,不著痕跡的放慢腳步,兩個人恰好先後坐了下來。
李舒玄微微著氣,率先自嘲的笑了笑,“一段時間沒用,手倒是使不上力氣了。”
這話讓人怎麼接?
總不能鼓勵他,以後要多加鍛鍊?是個人聽了臉都會變綠。
雲意尷尬的垂下頭,雲展卻連連驚訝,“哦…哦哦…李大人你這副柺杖不錯啊,看起來很有味道。”
狗屁的有味道啊,不會說話就閉總可以了吧。
以手扶額,這誰家的傻弟弟,現在掐死還來得及嗎?
李舒玄微微頷首,將柺杖遞給他,“你要不要試一試?”
“可以嗎?”他跳起來躍躍試,臉上帶著興,“我阿哥也有副這樣的,不過你用起來比他好看的多。”
雲意沒眼看他,衝著這一句,本想掐死他的心,稍微淡了點,有些意外李舒玄的好說話,朝他看了眼,沒想到竟然看見他角掛著淺淺的笑意。
這還是他所認識的那個毒舌男人嗎?
轉念又想到,似乎除了之外,他對每個人都很溫和。
雲展將柺杖試了試,又重新遞給他,表沒有任何的不自然和同,悄然鬆了口氣,去看李舒玄。
他表一如既往的冷淡,簡單的曲過後,才轉正題,“王爺的事,我昨晚想了想。”
“怎麼樣?”
“倒是有個法子試一試。”
“你說。”
李舒玄看臉上亮起的彩,了睫,“得先回到楞州,那邊有些人很有本事,手到了朝堂。”
他說的晦,雲意卻瞭然。
“那好,我們這就回楞州。”認真的說,“謝謝李大人。”
“回去之前,有一件事你們需要知道。”他不忘叮囑他們,“一切都聽我的吩咐,不然後果自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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