放開他,聽他低聲音委屈的問,“阿姐啊,你打我做什麼?我大早起的沒做錯什麼事吧?”
“不許再提李大人的柺杖和。”
“我沒提啊。”他還要反駁,對上人凶神惡煞的眼神,立馬偃旗息鼓,“都聽阿姐的。不過李大人的怎麼了?昨個瞧著倒是沒什麼不同啊,阿姐你是不是知道一些?同我說說唄。”
他是典型的蹬鼻子上臉型,見雲意不吱聲,趕又想套點八卦。
雲意瞪眼睛,“你還問?”
“不問了不問了。”他說,“那阿姐咱們這就收拾東西,去楞州?”
“嗯。”
雲展又發愁了,“楞州可不是個好地方,雖說如雲,不過那邊的地**常常制霸一方。”
“這不是你要心的。”雲意推著他往外走,“李大人在那邊任職,那是他的地界,不會有事的。”
雲展出乎意料的挑了挑眉。
他和李舒玄的並不深,聽雲意的稱呼,才約得知這是位在朝員,初初見到他,只當是個普通員,不想竟然是楞州的。
楞州在京城地帶,地頭蛇是出了名的。
這麼斯斯文文的一個男子,竟然在那種虎狼之地,想想都覺得不可思議。
雲展其實對此次的楞州之行,並不報有太大的期待。
三個人的東西都不多,雲意二人本就是逃命來的,很快就收拾妥當,吃過午飯後,還是駕著原來的馬車,晃悠悠的前往楞州。
寶泉村距離楞州,有差不多二十多公里地。
雲展趕車,雲意和李舒玄共一室,大概有了近兩日的相,彼此之間氛圍還算和諧。
剛上車後,李舒玄瞥了眼,鬼使神差的叮囑,“困了先睡一覺,到了楞州便不得歇了。”
“什麼意思?”雲意不解,“你有什麼安排嗎?”
“去見幾個人。”他頓了頓,稍微同提醒說,“那些人都不是良善之輩,想讓他們做事,自己得先掉層皮。”
雲意心思凜冽,蹙起眉頭。
李舒玄看這樣,又不由得暗暗懊悔,他其實沒必要跟說這些的。
就算前路兇險,只要有他在,他都會把護在後的。
掉層皮這種腥的事,孩子家家的,他怎麼會捨得?
“不過…”
“我知道了。”雲意斷然說,“我心裡有數,但是我不害怕,只要…只要能把他救出來,做什麼我都願意。”
“包括陪睡嗎?”他喃喃的說。
“什麼?”雲意豎起漂亮的眉,驚訝之餘帶著的慍怒,“陪睡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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