甘龍冷冷的掃了他幾眼,鄙夷的哼了聲,“為將士,如果為了勝利,而將百姓們的生死置之度外,那你們現在就了上穿的這層皮!我甘龍沒有你們這樣的下屬!”
他們到達琅州後,就在對面駐營紮寨,幾位將士出來檢視地形,三言兩語就聊上了。
本來就是隨便聊一聊,哪想到甘龍忽然來這麼一齣,當即下了三個副將的面子。
三位副將都是帶過兵打過仗的,雖然名氣比不上容修,好歹在軍營裡也是手下有著好幾千號人的。
冷不丁被甘龍說了頓,臉都很難看,但大一級死人,誰也不想發生衝突,他們忍著沒回他。
甘龍滿意的轉過頭去,他看著高大的城牆,幻想著三天後他站在城樓上的場景,心無比舒暢。
“派人去送的信送了嗎?”他問。
“送了。”其中一個副將說道,“士兵們搭好營地後,就會按照計劃,將整個城包圍起來。到時候不管對方是什麼態度,結果都是一樣的,他既然敢做出大逆不道的事,就應該做好了覺悟!”
“說的是!”這人扯著嗓子開口,他聲音不好聽,惹得甘龍厭惡的皺眉,對方卻不以為意,用他公鴨嗓繼續說道,“咱們大家一定要齊心協力,佈下天羅地網,取下他的人頭,送到皇上面前,你我定能升發財。”
“哼!淺!庸俗!”甘龍冷冷的打斷他,“你這種人,鼠目寸,這輩子也就這樣了!去!你負責管後勤去,咱們到琅州的訊息,對方肯定收到了,你注意看好糧草,別讓對方給襲過來。”
公鴨嗓不不願的哼哼,癟癟,對上他極迫的視線,沒敢說什麼,只是垂下視線的時候,眸中閃過一道明得逞的。
甘龍沒有察覺,只沉浸在自己的思緒中,著拳頭暗暗鼓勁。
除掉容修之後,天下第一將領的稱號就是他的了!
他從未離夢想這麼近過!
甘龍的求見信很快送到容修手上,彼時他正在軍營裡,翻看所有小將領的資料。
趙家墨進來時,有些慌張,他把信遞給他,不等他開口就說,“朝廷的人終於到了,現在就在城外五公里,咱們的探子來報,說他們已經在搭建帳篷。不知道什麼時候會開始進攻,但是,就像你猜的那樣,他們送來了信,十有**就是來勸降的,餘宣帝賊心不死,不知道暗裡耍什麼謀詭計!”
他們都深餘宣帝的荼毒,知道對方是個睚眥必報的人,絕對不會讓容修好過,他的勸降是假,除掉他們是真。
然而不是人人都是傻子,會一次次的上當,會在傷過後再選擇相信他。
容修漫不經心的說,“他不耍這些小心思,反倒是不正常了。”
趙家墨想了想,也是,對方是天下戲最多的人了,他見容修打開了信,緩步走過去問,“信上說什麼?”
“說想和我談一談。”
“王爺打算怎麼辦?”
“談唄。”容修挑眉,“人都送上門來了,哪有不談的道理。”
趙家墨聽他口吻,像是有了主意,“那定在什麼時候,什麼地方?”
“三天後,就在琅州知府府邸。”容修笑著勾,“好戲要開場了,演員還沒到位,他們在此之前,肯定還會大肆宣揚這次會面,咱們給他加把火,把這個訊息傳遍整個琅州,一定要讓百姓們相信,我們是真的想和朝廷和解。”
趙家墨腦子一時沒轉過圈來,如果沒記錯的話,他剛才好像不是這麼說的吧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