良久,深深吸了口氣,放開了慕離的手,輕聲道,“既然如此,那我耐心等著公子帶我出宮的那日。”
“你……”
“公子不必再勸我先行離宮的事了,流月是不會答應的。”
音落,不給慕離任何開口機會,直接將慕離推出門,並隨手關上。
慕離被堵在門外,只能拍門,“可是你的傷?”
“死不了,你走吧!那些勸我離開的話,我一個字都不想再聽。”
慕離無奈,只能道,“那好,我先走了,回頭會有太醫過來醫治你的傷。”
“知道了!”
司空流月著門,仔細傾聽,確定慕離的腳步聲完全消失後,方才來到桌案前,掏出了紙和筆。
下筆前,怔愣了一會,方才落筆。
寫好之後,將紙疊好,系在竹筒裡,隨後推開窗戶,屈起手指吹了一下口哨。
不過一會,便有一隻鴿子飛在窗臺上,發出咕咕的聲音。
司空流月手在鴿子後背上輕兩下,之後才將竹筒綁在鴿子上。
“乖,儘快幫我把訊息送出去。”
鴿子像是聽懂了的話,咕咕兩聲之後,便振翅高飛了!
司空流月著湛藍的天空,目忽而幽深起來,既然現在還沒有足夠的能力說慕離。
那便只能留下來,傾其所有幫他了!
轉眼,已經夜,不同以往的是,今晚的夜風特別大,吹得窗欞啪啪作響。
司空流月就坐在曾和司空陌飲茶的那張石桌旁,跟上次一樣,煮了一壺清茶,悠閒的品著,像是在等待什麼。
時間漸漸流逝,司空流月慢悠悠的品了三杯茶,就在給自己續上第四杯茶水的時候。
外面有了靜,倒茶的手不由一頓,餘掃向院牆外,角的弧度漸漸加深。
茶壺冒出的熱氣緩緩上升,飄向院外,司空流月細長的手指起一片翠綠的茶葉,放進杯子裡。
隨後聲道,“父親大人,你可讓兒久等了!”
話音未落,院牆外猛的掠過一個影,坐於司空流月對面,一雙老眼正怒氣衝衝的瞪著。
鋪面而來的怒氣和攝人的寒意,並未讓司空流月懼怕半分,反而笑了笑,將一杯清茶推到司空放面前。
司空放本沒有心思喝茶,冷聲質問,“你是誰?為什麼要冒充我的兒?”
原來,傍晚時分,他在王府突然收到一封函,竟是以他兒的名義寫的。
他當時就奇怪,自己的兒分明已經死了,為什麼還會有人冒充的名義給自己寫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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