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黎是真的上過戰場殺過人的那一批人,就像吃過人的老虎和沒吃過人的老虎看向人類時眼神本不一樣一般,生起氣來上的煞氣普通人本沒法比。
工作人員也就20歲出頭,還是一個看起來剛走出大學,甚至可能未走出大學的小姑娘,哪見過這種場面?
頓時被嚇了一跳,連忙退後半步,眼圈都有點紅了。
見到夏黎這一副氣吞山河馬上要吃人的模樣,小姑娘心裡頓時有點小怕,下意識地連忙抬手擺了擺,一臉張地道:“不是的,不是的,夏老師,你聽我解釋。
是這樣的,您之前畢竟是軍方的科研人員,您的軍籍會伴隨您終生。上面接到命令,您可以來咱們首都大學來上班,職也正常職。但您的社會關係還是會留在部隊部。
您想要開介紹信,隨時可以讓人幫您開。
就像您在咱們華夏南方某省市的附屬大隊裡當社員,換到別的北方某省市的附屬大隊裡當社員,組織上也承認您華夏老百姓的份,您的一切生活需求都按照您自己的來。
只是您的檔案不在咱這,不影響的。”
小姑娘見到夏黎這氣勢洶洶的模樣,差點被夏黎直接嚇哭了。
夏黎聽到小姑娘這話,再看到小姑娘那一副怯怯的,不停用小眼神看,生怕打人的模樣,也有些沉默。
抬手狠狠地擼了一把自己頭髮,覺這事有那麼點的糟心。
本來想的是直接和部隊離關係,這樣以後就算部隊想要找來幹活,也是出無名,沒辦法強制榨。
又或者部隊、科研,甚至從國角度上講,一些相關的事也不會再牽連到,外國人更不會有事沒事的就來找的麻煩。
就像那些襲擊,不想讓搞科研的人,如果知道離開部隊,不再是部隊的科研人員,只要以後不搞科研,大概以後那些人也不會把當刺殺的第一目標。
現在把這個職位留在部隊,哪怕是吃空餉,夏黎都覺得有點扎手。
可心裡也清楚,眼前的辦事小姑娘就是一個幫辦理職的人,本做不了主。
就算再迫人家小姑娘也沒什麼用。
之前說好的,哪怕轉業,的警衛員也全都跟著,所有退休幹部都有這樣的待遇,結果回頭來又在背後給了這麼一刀,想必之前那些話全都是糊弄的。
陸定遠這狗東西還是走早了。
這事還得之後找黃師政委這個雖然能力奇高、卻總喜歡在背地裡小手腳的傢伙好好掰扯清楚。
夏黎心裡有些生氣,但也沒為難人家小姑娘。深吸一口氣,鋒銳的視線地盯向小姑娘,可任人家看似驚弓之鳥的小姑娘可勁欺負。
“我現在已經來咱們學校報到了,也算是咱們學校的老師,我能用一下咱們學校的計算機嗎?”
小姑娘見到眼前這位組織上提醒一定要好好安好的大佬,不抓著對發脾氣,心裡頓時鬆了一口氣,差點沒當場哭出來。
連忙點頭對夏黎道:“可以的可以的,當然可以,我現在就帶您去計算機室。”
說著,著脖子,眼睛向上看,覷著夏黎,小小聲詢問道:“那夏同志,您什麼時候來上班?明天可以嗎?
您要是可以的話,我就直接給您辦職了。”
夏黎看著小姑娘,角一邊微微咧起一個邪笑,視線在上上下打量了一番,也不知道這小姑娘是真的單純,還是故意給下套。
不過無論小姑娘是不是故意的,跟都沒有關係,要的只是結果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