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幾日寧平都在醫館裡面倒騰,本就清瘦的一個人,變得更讓人心疼了。
莊嬤嬤沒事的時候會給寧平送些東西吃,順便勸兩句。
“你也不要在這裡費心思了,著瘟疫要是好治的話,要太醫院那群老不死的還有啥用?”他看著寧平的眼神里面是滿滿的溺,“回頭人沒救到,倒是把你給累了。”
寧平笑著搖頭,“多謝莊嬤嬤好意了,可是舒薔真的是殿下很重要的人,我像給殿下分憂。”
他這句話倒是說的真意切,卻實在是不讓莊嬤嬤又皺起了眉頭。
“從前的事都鬧那樣了,殿下怎麼還揪著這個人不放?”
“到底是殿下舊。”
莊嬤嬤搖了搖頭,“者可不見得。”
將給寧平帶的東西放到了旁邊的桌上,提著籃子就準備出去了。
“這個人可不是什麼好命,殿下不該沾。”
寧平自然也知道這個道理,可他和傅子墨從小就一起長大,第一回看他這麼在意一個人。所以便更加不忍心看著他失去的痛苦模樣了。
想到這,他微微嘆了口氣,將手中的方子又改了改。
“你這個榆木腦袋。”
莊嬤嬤剛走,沈牧就從後面出來了。
這回寧平借用的是他的要鋪子,害的他都沒生意可做。於是他惡狠狠的拿了莊嬤嬤送來的糕點往裡一塞,嗯,味道不錯。
寧平自然是知道沈牧的心思的,當即一笑。
“都給你行吧?只要讓我在你這找到方子,說啥都行。”
“我說你這個人……”
沈牧這個人向來是一不拔的大公,可就是偏偏不了寧平求他。
你就說好好一個大男人,怎麼能委屈起來這麼可憐,笑起來又那麼好看?
甩頭將腦子裡的奇怪心思給甩走了,沈牧自然的走到寧平的後,將他方才寫的那張方子給拿了起來。
“眼?“寧平問。
”眼。“沈牧點了點頭。
半晌之後,沈牧忽然覺到不對。
剛剛那張方子,不是他五歲那年拉肚子的藥方嗎!
沈牧一掌拍到寧平的腦袋上,而後氣哼哼的說:”你要是不敢正事就給我滾回去,不要在這裡耽誤爺的生意。“
寧平笑了笑,也不生氣。
“我這不是在找你爺爺他老人家留下來的東西嘛,這不剛找到這個,覺著有點意思就給留著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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