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臉上是明顯的疲憊神,手上拿著個的七八糟的紙。
“你……”寧平張了張。
“頭疼。”沈牧將藥方往寧平的懷裡一塞,然後著腦袋到裡屋去了。
寧平低頭看了眼藥方,因為疲憊而佈滿紅的眼睛忽然就亮了起來。
二皇子府。
傅子墨已經有三天沒有閤眼了。
他那天有生以來,第二次對著寧平發了火,且下了死命。
如果救不回來人,他就不用回來了。
他到現在還能想到寧平當時傷的眼神。
他那天的話多半是氣急了。那邊舒薔躺在床上人事不知,這邊府上還一鍋粥,到都是吃裡爬外的東西。
他也就那麼一說,雖說寧平醫也是能拿得出手的,可是要是讓他去解決這些醫都解決不了的事,也實在是難為人了。
如果是換個人,那定然不會當真。可寧平這個直來直去的格,對他的話向來說一不二。
想到這裡,傅子墨就不頭痛。覺得除了兒時的那段時間之外,不會有這麼被的時候了。
莊嬤嬤這幾日已經將府上給接手了。
畢竟傅子墨後院裡面沒有人,到底還是好打理的。
只是這些年,傅子墨一直想著給別人一種碌碌無為的錯覺,府上這些人也大多是別人送來盯著他的,他也就沒怎麼管。
如今想要手的時候,就發現勢力已經盤錯節,不好下手了。
好在莊嬤嬤早些年也是在宮中叱詫風雲的人,跟這些人鬥一鬥也算還能拿得出手。只是不知道是有意無意,在整治的時候放了不的人。
這些之前參與過鬧事的,還有故意斷了水糧的人,原先看見二皇子震怒,都以為這一回定然跑不掉了。
可沒想到新來的莊嬤嬤雖然手段厲害,做事雷厲風行,卻是對他們留了活路。
這些人不管是心中如何去想的,如今也都是一副千恩萬謝的模樣。
這些事傅子墨都知道,可是他卻沒有過問。
罄竹經常說傅子墨是屬狼的,就喜歡背地裡算計人。如今他還是這麼想。
府中這麼些間隙,如果換作是罄竹,半夜都不敢睡著。生怕迷迷糊糊脖子就不在了。
可傅子墨不是。
就算是有了這樣的機會,傅子墨還是將那些個間隙挑著撿著留了下來。
畢竟重要的時候,這些人還能給他傳些他想要傳出去的訊息。
人心惶惶的二皇子府的日子裡又過了幾天,傅子墨看著天晚了,心想著寧平今日估計又不回來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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