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子墨早就知道這小丫頭要攪這趟渾水,便了然的道:“我推測,一定有那個未婚夫的事,畢竟誰也不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妻子死在海里啊。我覺得阿婆有什麼瞞著我們。”黎景芝驚訝的捂著,“會嗎?”
傅子墨見這個樣子不由得敲打了一下,“公子的話還不信了?”黎景芝吃痛的了頭,“公子,我只是在想你是怎麼想到的?”傅子墨卻彷彿陷了自己的思緒,對著虛空喃喃了一句,“若是你於這樣的境地,我想,我也會恨上這個世界吧。”黎景芝不甚明白的撓了撓頭,卻也懶得細想,拉著傅子墨的手臂,“公子來了我們不能吃飯啊,走,出去玩吧。”傅子墨的思緒被拉回來,揚了揚角,寵溺的道了句,“好。”
隨後,黎景芝向還在廚房的阿婆告知一聲就拉著傅子墨出去了。傅子墨看著興高采烈的,彷彿並沒有一點被殺人魔影響的心。“丫頭,你還真是不害怕。”傅子墨無奈的拉著的手,黎景芝停下腳步,理所當然的回頭對傅子墨道:“公子無事,便一切安好啊。”
傅子墨聽這般說,心中不免有些容,“那還要靠丫頭,保護公子了。”黎景芝卻不滿的撇了撇,回過頭看著傅子墨道:“不嘛,公子是男兒,理當守本家,保河山,平天下,保護丫頭一個孩子,當然也是分的事了。”傅子墨對的油舌很用,還是一副寵溺的樣子,陪在沙灘上玩沙子。
“公子,丫頭怕你把我寵壞了。”突然,黎景芝若有所思的看著遠方,這讓傅子墨猛地想起來,他們本來就不是普通人,這種平常夫妻的日子對他們來說或許只是奢,看著黎景芝這般的樣子,恍惚間好像回到了從前,轉過頭卻發現黎景芝還像孩子一樣用沙子堆沙堡。
“如此,安好。丫頭不用擔心,今後便是公子照顧丫頭一輩子也好,丫頭有了喜歡的人也罷。公子都不會隨便讓丫頭離開的。”畢竟,你是我的,也只能是我的。傅子墨如此想卻沒有說出來,或許是怕嚇到黎景芝吧,或許也是害怕聽到黎景芝的拒絕吧。
反正於於理,他都不想說出那句話,或許是想珍藏黎景芝現在的這一份純真吧。
黎景芝可沒管他在想什麼,一個人玩的開心,只是恍然間抬頭見映在傅子墨的臉上很好看,便起了壞心抓了一把沙子就往傅子墨臉上拍。傅子墨正晃神被黎景芝這麼一拍當即楞了一下,等到轉過思緒時,黎景芝都不知道跑到哪裡了。他只得無奈的陪著你追我趕。
“丫頭還真是學壞了,都知道和公子打趣了。”黎景芝可對他這一套不用,轉過頭對他做了一個鬼臉,跑的歡快。而傅子墨見腳在沙灘上跑,四周看了看,見沒什麼人出來也就不甚在意,“丫頭,彆著涼。”
黎景芝還是在前面跑的歡快,卻突然不知道被什麼絆了一下子,向前撲,當即就栽在了沙灘上,傅子墨看這個樣子也沒有急著追,只是大笑著道了一句,“天道好迴。”
黎景芝吃了一的沙子不滿的站起,呸了呸,將裡面的沙子吐出去,然後轉過跑到傅子墨的旁邊,揪起傅子墨的耳朵,不滿的道:“笑什麼笑,沒見過摔跤啊。”傅子墨見這般有恃無恐的樣子,“真是沒大沒小,都敢打公子了。”黎景芝卻叉著腰,不以為意的道:“我現在是你妻子!”
傅子墨笑的像個狐狸,看著黎景芝,黎景芝心知不好剛想跑,就聽傅子墨道:“那我們是不是該行點夫妻間該做的事,新婚燕爾,是不是?”黎景芝早就猜的差不多了,想要跑卻被傅子墨拉住,在額頭上落了一吻。黎景芝驚訝傅子墨真的會這麼做,卻也沉溺其中,心中卻有個聲音告訴,這樣不好,趕忙轉過,“公子,我們該回去吃飯了。”
傅子墨聽到的拒絕也沒說什麼,並不打算強迫,也不想太過心急,輕搖摺扇,“那好啊,讓著丫頭,我們現在就去吃飯。”黎景芝沒敢看他,背對著傅子墨點點頭。傅子墨也不甚在意,走上前拉過的手,摺扇敲了敲的額頭,“這樣才像個小夫妻嘛,別給公子演砸了。”黎景芝心事重重的應了一聲,傅子墨對於的態度卻毫不在意。牽著黎景芝的手就有一暖意向上湧。
“丫頭,你什麼都不用擔心,一切有公子在呢,不管有什麼事,什麼大風大浪都有公子給你擋著,你什麼都不用怕,無憂無慮的就好。”傅子墨就是極了這幅杞人憂天的傻樣子,雖然放到別人眼睛裡面可能會是什麼麻煩。但是對於他來說,本就不存在什麼麻煩。只要自己喜歡,什麼都好啊。
黎景芝還是若有所思的敷衍著點頭,直到傅子墨將拉到阿婆家才反應過來。進了屋就聽阿婆不帶一惡意的埋怨,“孩子,這菜阿婆熱了好幾遍,不是說的嗎,怎麼還玩了這麼長時間。”黎景芝不好意思的搔了搔頭,“對不起啊,阿婆,我第一次來這種地方,沒有想到這些,就玩時間長了一點。”
阿婆看著這幅知錯就改的樣子,也沒說什麼,點了點頭道:“好了,知錯就改就好,以後可別為難自己的肚子了,不然老了落了病就不好了。”黎景芝頑皮的朝著阿婆吐了吐舌頭沒說什麼,傅子墨看著這幅不上心的樣子,忍不住敲了一下的頭。
阿婆一邊端飯一邊道:“你們一看就是大戶人家的孩子,不知道怎麼回來這窮鄉僻壤的地方。聽那些從長安回來的孩子們說,那些大戶人家的兒都不怎麼出城的,怎麼到這裡了?誒……別別,阿婆來端。”傅子墨不忍讓阿婆一個人忙碌,上前跟著端菜,阿婆一看他這個架勢趕忙攔著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