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靖聞言驟然轉,雙眸眯起:“你這話是何意?”
旭日抬眼,猶豫了片刻道:“主子是王爺,亦是眾人追隨的件,切莫因為雲姑娘而忘了大業才是。”
南靖一雙桃花眼寒意乍現,語氣也驟然變得森:“所以說,你這是在教訓本王?”
旭日低頭:“屬下不敢!”
“哼!”南靖冷笑一聲,揚起袖轉背對著他,冷開口,“你有什麼不敢的?如今這番話也能毫無顧忌的說出來,旭日,你說本王是不是對你太好了?嗯?”
尾音微微上揚,語氣雖然溫和,但話中的意思卻讓旭日忍不住心。
“屬下不敢!”低頭掀袍跪地,旭日跪的筆直。
膝蓋叩擊地面發出一聲輕響,聲音清脆,卻毫沒有惹來南靖的憐憫,更甚至,一個目都不曾有。
窗外是滿池的荷花,鶯鶯燕燕,一片,偶有微風吹拂,荷葉隨風盪漾,泛起層層漣漪。
南靖目乍然變得深遠,一眨不眨的盯著那漣漪出神。
點點波浪仿若盪漾在他心間,帶著一意,最後漣漪越來越大,波浪也越來越廣,直至緩緩盪漾出一個清晰的影....
終於,那抹不好的預了真,心裡的那顆苗也瞬間增長,漸漸佔據他的心.....
袖下的手驟然,南靖抿,目復雜。
屋的氣氛逐漸變得僵,旭日直的跪在地上,見主子一言不發的站著,微微皺了皺眉。
事實上,若不是今日他親眼所見主子與雲小小之間的互,他斷不會說出方才這番話。
主子是人,也是個男人,旭日跟隨主子這麼些年,自是比別人更清楚他的苦楚。
他何嘗不希主子能找到一個誠心如意之人,只是,這個人絕不能是雲小小!
畢竟對他們來說只是一顆棋子,一個可以與百里風談判的籌碼……
對棋子心,那是萬萬不能的!
雖有些殘忍,可眼下卻只能快刀斬麻,早些了斷了的好。
主子若做不到,那他不介意為那柄利刃!
眼下漸漸浮起一抹狠戾,他抬眼看了一眼依舊一言不發的主子,猶豫半晌開口道:“主子如今對雲姑娘心生意,屬下認為日後主子還是不要再去見雲姑娘的好,免得.......”
“呵!免得?免得我因為兒長而壞了大事!你可是這個意思?”南靖聞言,忽然自嘲一聲問道。
旭日一愣,一時竟不知該如何開口。
南靖沒聽到回應,角勾起一抹苦笑,莫大的無力漸上心頭。
手心片刻隨後又漸漸鬆開,他的眉眼漸漸恍惚,眼底乍然流出一抹無奈,他喃喃道:“下去吧。”
旭日皺眉,似還有話要說:“主子......”
南靖擺手:“不必說了,本王心中自有定數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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