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了旁人在側,南靖難得的顯出一抹痛。
方才旭日的話以後盤旋在腦中,久久不能散去!
是啊!對棋子心,他怎能無錯之有?
與霸業,孰輕孰重,他又如何能分辨不清!
只是易,忘卻難!
心上人亦如硃砂痣,若要忘卻,又豈是那麼容易!
雲小小,本王這輩子最大的劫,恐怕除卻你,再無他人!
......
“阿嚏”清脆的聲音自中傳出,雲小小了鼻子,順勢抬眼看了眼天。
外頭正盛,火辣辣的燒的人額間熱汗騰騰,雲小小站在繡坊門口皺了皺眉,明是響午,卻莫名覺得一陣涼意襲來。
了懷裡的繡線,雲小小不再多想,抬快步往繡坊而去。
南靖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,匆匆走了就再也沒有回來,害的還站在那等了他好一會。
出門忘記打傘,一張臉曬得微微泛紅,抬門的瞬間,大廳站著的公公瞬間吸引了的注意。
腳步微微一頓,雲小小抿了抿,猶豫著上前。
這位公公面嚴肅,站在那臉上一笑意都沒有,雲小小見著,莫名有些張。
公公不陌生,如果沒有記錯的話,他應該是上回與欣公主一起來的那位王公公。
只是不知道,他今日前來,所為何事?
哪怕心裡存有疑慮,但云小小面上依舊一片平靜。
腳步輕挪至公公面前,雲小小上前側行了一禮:“民給王公公請安。”
態度溫和,姿態大方。
王公公聞言淡淡的掃了一眼,忽而輕笑道:“雲姑娘不是前些日子才接了皇上賜的活,不在屋裡待著,出去瞎跑什麼?”
雲小小心下一,所以這位王公公是來治罪的?
眼眸微抬,面不改,輕輕起將懷裡的繡線盡數展於王公公眼底,輕聲道:“王公公誤會了,民只是出門採購,並沒有在外遊玩。”
王公公在宮中這麼些年,也算是見多了世面,方才的話本就是所以說的,若能說出個大概也就罷了,若說不出來,那麼可就不要怪他不客氣。
眼下見有理有據的說明了外出的原因,王公公也就不會再多說什麼。
只是淡淡的掃了一眼,隨後道:“即使如此,那便算了,雲姑娘將繡線給下人吧,畢竟我家公主已經等了雲姑娘好一會了。”
雲小小一愣:“公主也來了?”
王公公又是淡淡的瞥了一眼,這次眼裡竟帶著一抹嘲諷:“怎麼?雲姑娘很驚訝?莫不是不待見我家公主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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