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不是嘛,天帝派給我個任務,我這閒了幾十萬年,好不容易有點事忙,人手不夠,忙起來就沒停了。可是一聽說你們老兩口子的事,我就覺得我責無旁貸,必須得過來,這不就又過來了嗎?”
“不曾想,我們這一來,就聽到你們倆吵了起來。我心裡還一咯噔呢,像這樣吵得這麼兇,這要真鬧出點什麼事兒可怎麼是好?所以啊,我這趟去了南柘海才回來,一聽說你們這事,我就來了!”
這下命母沒有直接回答睡蓮朱的話,而是把目投向了跟在他後的白芙蕖:“之前就有聽說,老祖宗自己找了個伺候的小仙娥。我還真好奇,是什麼樣的小丫頭,能夠老祖宗的法眼,想來就是眼前這個小丫頭了吧?”
白芙蕖見提到了自己,於是向前一步,屈行禮道:“小的白芙蕖,拜見命母娘娘司君,拜見壽公司君。”
“你白芙蕖?”命母突然問道。
白芙蕖點點頭回答:“是的,小奴白芙蕖,是從凡間提上來的。機緣巧合到了這天上,也機緣巧合,有那個福氣跟著老祖宗。”
“你這丫頭倒是會說話啊,幾句話都是機緣巧合,你是怕我們問你什麼了?”命母死死的盯著白芙蕖,轉而又對睡蓮朱道:“老祖宗,你這小仙娥我很興趣,我倒是有很多事想跟先聊一聊,就不知道您許不許了。”
“興趣啊,啊,你也覺得這小丫頭有眼緣是嗎?當時一來這天上,我見第一眼,就覺得有眼緣。所以才要跟著我慢慢相下來,真是個不錯的小丫頭。”
“可畢竟是才從凡間上來的,這要是有得罪的地方,你就看在我的面子上多擔待擔待。這個小丫頭,最近這段時間跟著我跑進跑出,跑上跑下的,也是很辛苦。你很聰明的,應該是知道我說的什麼意思,多諒啊!”
“喲,老祖宗這是就護上了?那還真是可以呀,小丫頭,有老祖宗護著你,你在咱們這天上的日子可好過著!我這有個小書房,你且跟我的小書房裡喝杯茶。”話說到這裡,轉頭看著壽公:“老東西,你就陪著老祖宗聊一聊!”
“你不是有很多事想問,反正我不在,你們就好好聊一聊。我就看看你都能問出些什麼來?你又都想知道些什麼。”說著話起就往裡走,也不再轉對白芙蕖說,要跟過來,只是自己自顧自的往裡走。
白芙蕖見狀,看了睡蓮朱一眼,睡蓮朱朝他點點頭,白芙蕖也就跟了過去。
跟著進了書房,白芙蕖很自覺的把門帶上,然後恭恭敬敬的站在一旁。命母審視的目,盯了很老半天。幾乎可以說是從進門到站定,就一直在看著,之後就沒離開過。
白芙蕖倒是想,可也不好開口問人家:誒,命母司君啊,你看的怎麼樣啊?只好傻愣愣的站著,任命母像掃描一樣,盯著自己可勁兒的打量。
見白芙蕖對自己的審視,一直都很恭敬,命母也來了興趣:“怎麼,你沒覺到,我在盯著你看,在打量你嗎?”
白芙蕖一愣,沒想到,這命母還真是不按常理出牌,竟然問的這麼直接,頓了會兒才道:“知道啊,您老人家剛才那麼氣勢凌人的盯著我,我哪裡還好意思直接問,您盯著我幹嘛?那膽子也太大了些吧?”
“不錯不錯,你這丫頭還真是不錯,難怪老祖宗這麼喜歡你呢!現在我也很喜歡你,這時候吧,你這樣的還真是見。直接但是不莽撞,可以,我對你很興趣。而且我也知道你上有很多秘,很多很多!”說著,命母笑的意味深長。
說到這裡,白芙蕖就抬頭盯著命母打量一番。這一打量下來,白芙蕖就覺得這個命母那副慈眉善目的樣子,其實就是個假象。其實人家裡,那就是個很心狠手辣的主。所以當即也就下了決定,一會兒說話做事之前,一定要再三思考。這種人很容易一不小心就得罪了,搞不好自己還不自知呢!
“這樣吧,闌胥墨府主他們我都是命母婆婆。我這一副白髮蒼蒼的老嫗模樣,也適合你喊我一聲命母婆婆。”
“是,命母婆婆。那不知命母婆婆小奴來這兒,是有何吩咐?”
命母笑著擺擺手道:“吩咐?還真是沒什麼吩咐。我不是說了嘛,我呀,就是對你興趣,對你好奇。當然啦,前提是我知道你很多事,所以你過來聊一聊。行了,自己找個地方坐著,咱們坐著說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