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自己坐著說話,白芙蕖這心裡又是一咯噔。老人家到底是想問些什麼,還要坐著說,三句兩句話的站著說不就完了嗎?要坐著說,而且還說知道自己不事,朕讓白芙蕖心裡一驚。心裡雖然左想右想,可是面上還是不聲的,找了個椅子,在一旁恭恭敬敬的坐了下來。
“你這副乖巧的小模樣,和你本可是不太相符合。白將軍,想當初你在那凡間,可也曾是叱吒風雲的人。哦,不應該是說在凡間,該說是曾經在凡間,這算來算去,那也是好多年前的事了,對嗎?”
“我倒是很想知道,你說我們府主,雖然說斬斷了,忘了凡間的前塵往事。可是據我所知,他的可斬得不徹底呀!我想著吧,那應該對你還是魂牽夢繞才對。雖然不至於到魂牽夢繞的地步啊,可是總還是會記得你。”
“可這話說到這裡,我又覺得有些奇怪了。怎麼我看著你跟著來這天上這段時間,你們兩人也沒什麼太大的集,他沒認出你來嗎?還有一點啊,你這白芙蕖的名字,可是一直都用著吧,你不怕被認出來?雖然老祖宗給你換了個模樣,可很多事不是這表面上變了,就真的變了的!”
這一連串的話,把白芙蕖雷得外焦裡:“這……這……”這了好半天,也沒這出點什麼來,過了好一會兒,再次穩定了心神之後才開口:“命母婆婆,這些事您都知道?”
“那可不是?我自然是知道你的,我是誰,是命母,就是管著這天上地下所有人的命數。你們這曾經經歷的事別人不知道,我還能不知道嗎?而且白芙蕖你,曾經可不屬於這個世界,不對,準確來說,應該是不屬於這個時空。”
白芙蕖愣住了,沒有想到,這個命母竟然能夠看出來自己不屬於這個時空,再開口就有些語結:“您,您是怎麼看出來的?”
而命母接下來說的話,讓白芙蕖更是震驚的不行:“怎麼看出來的?因為我和你來自同一個世界!”
“什麼?你,你也是穿越來的嗎?也是,本來不屬於這裡,屬於我們那個世界的嗎?”
“是啊,我本來也不屬於這個世界,差錯就來了這裡。但是我跟你不一樣,我想,你應該和我相差很遠。我們同屬於同一個世界,可是不屬於同一個時空。”
“您這話什麼意思啊?”
“很簡單,我是出生在清朝末年,你,想來,該是我後世的子吧?”
“清朝末年?那你確實比我早了太多太多!”
“我們來到這裡,跟我們過去的子,實在是相差了太多。想當初,你應該是我這個冷漠無的子吧?而我當初,也像你如今一般溫似水的。可是現在,在這個無的世界,我所遭遇到的那些事,生生把我磨了現在這副模樣。但是我很奇怪,你又經歷了些什麼?能讓你百鍊鋼化繞指,變如今這副模樣?想當初,你可也是當過冷殺手的人!”
“你對我這麼瞭解的嗎?”
“不是對你瞭解,而是我手上有這個本事,本來就知道而已。我不是都說了嘛,你也不看看我是誰。大家都喊我命母,我管的,可是這天上人間的命運。芸芸眾生,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命運。”
“自然了,每個人所經歷的一切的一切,都是獨一無二的。沒有誰有和旁的人同樣的,一模一樣重複的人生。這些都是我在這兒起著作用的,我來到這兒,到現在,活了十幾萬年了。十幾萬年啊,這可是我曾經想都不敢想的事!”
“那是啊,週而復始重複做著同樣的事,確實是,讓人難的!”
“難倒是不至於,其實再難的人生,只要你有這份心,你也可以從中找到樂趣,找到讓你繼續過下去的理由。我們雖然來自同一個世界,可畢竟不是同一個時空,沒在同一片藍天下生活過。”
“過去的事就讓它過去吧,你註定是屬於這裡。和我一樣,逃不了這裡所帶給我們的錮,束縛和驚喜。只是你的人生,比我要彩的多,因為你和我本就不是同一種人!”
把話說到這,白芙蕖也想起自己這趟的目的,就問到:“那你和壽公這次吵架,是怎麼回事?”
聽白芙蕖這麼直接地問,命母眉一挑,下一抬就扯了角:“怎麼,跟著老祖宗這段時間,把把你膽子都練得這麼大了?這就敢直接問我了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