睡蓮朱說到這,沐華之就接過話道:“不如我很正常?所以,你們所有人就以這個為理由,可以看低我?當初在師傅那兒,也是如此,明明我要比他更用功,可師傅卻總是誇他比我有天分,有誰想過我的心嗎?老祖宗,別的我不求,我只求你們,能夠用平等的眼看一看我們兩個!”
“正因為我們會用公平平等的眼來看你們,所以我們才會更看的出,你不如闌胥墨。這次天帝中毒的事,不用我多說,你心裡應該是有數的。怎麼,你不打算先給我解釋解釋嗎?”
沐華之微微一愣:“老祖宗,這件事我沒有什麼好解釋的。你們是怎麼想的,就怎麼想的吧!既然你們在心裡都已經認定是我做的,我還有什麼好解釋的,我有什麼話好說的?”
“我想著,我再說什麼也都是廢話。既然這樣,那您儘管把人證證擺上來,在人證證面前,我絕對沒有二話。到時候天帝要如何罰我,我也都認了。可是在那之前,你們就想這樣冤枉了我去,那也是不能的!”
睡蓮朱看著他,角微微扯出個笑容道:“你這話說的可真是有道理,我也很贊。在沒有證據之前,就貿然定了你的罪,這確實很不妥。既然你都這麼說了,那我們也沒有繼續聊下去的必要。”
“不過我有話可說在前頭,你們天殿上上下下中毒這事,你可算不到我頭上。你們這次的事,那可是天帝發現的,而且也是天帝要我來給你們潑這一盆水的。我說這話呢,就是想要你心裡清楚,你的所作所為,不是可以把所有人都瞞過去的,也是有人一眼就能看出你的小伎倆。”說完,轉過頭也不回就離開了。
在睡蓮朱離開之後,沐華之半天沒有回過神來。過了好一會兒才力一般的躺回床上去。雖然自己這是作假,可是畢竟昏迷了這麼久,再這麼折騰一齣,他的神也是有些不濟的。
而睡蓮朱剛才所說的那些話,雖然達不到字字誅心的程度,也可以讓沐華之心裡到一定的傷害。
這個老祖宗,不僅僅是他,就連他父君和母君也一再跟他強調過。要沐華之在登上天殿殿主的位置之後,一定要博得他的青睞,畢竟他在這天上的地位非同一般。可是,現在這麼看,這老祖宗恐怕一輩子都不會待見自己了。
如果真是這樣,那自己這是又了一個有力的砝碼了。還有這次的事,聽剛才老祖宗那話的意思,竟然是天帝一眼看出來的。那是不是自己在天帝那裡的地位,也要一落千丈了?
倘若天帝他們中毒的事,被查出來,再被證實是自己做的,那恐怕自己在這天上連立足之地都沒有了。想到這裡,沐華之第一次有些忐忑,他不知道自己接下來會面對什麼,也不知道,接下來又該如何應對?
而睡蓮朱從他這裡出去,很快就找到了白芙蕖們那裡。他首先看到的,是白芙蕖一個人在一個涼的角落乘著涼。
見狀,睡蓮朱當時就很好奇的問:“小芙狸,怎麼就你一個人在這兒?你這是在這兒懶呢,還是怎麼著?水神不是著你跟一起去的嗎?”
白芙蕖一見是睡蓮朱,趕起朝他走過去,邊答話道:“是啊,水神是著我跟一起來的。可是走到這裡,跟我聊了一些之後,就要我在這等著。還說要我自己找個地方休息,去潑水去了,去救人去了。”白芙蕖真不是懶,是人家做好事不帶著,也是沒辦法。
卻沒想到,睡蓮朱開口道:“哎呀,這個水神不錯,真是不錯。知道你是我的人,不能怠慢了你,還真是給了你優待啊!”
白芙蕖聽了他這話,忍不住白了白眼:“我才不想的優待,我倒想跟一起去,人家不要我啊,我能怎麼辦?再說了,本來就是我跟著一起來的,結果我沒跟著去辦事,人家知道了,搞不好還會說我是故意懶。到時候,說不定還會連累你的名聲,那怎麼是好?”
白芙蕖這話讓睡蓮朱搖了搖頭:“你這丫頭真是不識好歹,你以為水神這真是救人去啊?水神可真是為你著想,不讓你跟著做這得罪人的事,你還領!”
“朱朱,你這話什麼意思?我,好像有些沒聽懂。”
睡蓮朱白了一眼:“說你傻還真是傻,顯然這次天殿中毒就是個局,是人家給我們演的一齣戲。所以,你要是跟著去,那不就是得罪人了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