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這話的意思,是不是說水神也知道這回事?”
“廢話,一開始我還不是很確定,不過現在這麼看,水神也是知道了。所以我才說,人家這是為你著想的。你這傻丫頭還是不懂這裡面的門道,不過時間久了,跟這裡這些人接多了,事接多了你也會懂的。”
“這樣說,那還真是我,錯怪人家了。我還以為只是故意不帶著我,不過是因為怕我跟著去搶了功勞。卻沒想到,原來人家是真的為我考慮,我還真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。”
“那可不是嗎?水神這個人啊,我還是很看好的,畢竟是天宮的人。我早前就跟你說過的,這三家,天宮可以說是很我的眼了。以前呢,我去的地方,呆的最多的就是天宮。那是現在有事,不然的話,我就一定要帶你去天宮看一看。天宮這些人呢,都很好!”
“聽你這麼說,我對那個神秘的天宮越來越興趣了。可是怎麼就這麼神秘呢,神秘到,連天宮宮主是誰都不知道?”
“我可沒告訴你,這天宮宮主神秘的誰都不知道。我在這天上待了幾十萬年,幾任天宮宮主也是見過的。不過話說回來,只是這一任天宮宮主,確實有些神秘。”
“我卻是有見過,但是很奇怪,對卻沒有很深的印象。之後據說是下凡歷劫去了,直到現在,都再也沒有反應。至於什麼時候回來,我們所有人都不知道。”
“可是我要告訴你的是,天帝的競爭怎麼著也得等回來。就這一點來說,接下來天帝之爭,還是有好戲看的。對了,你怕是不知道吧,這一任天宮宮主,可是子呢!”
“子?如果說,這天宮宮主繼任為天帝,那不就是說是帝了?”
“沒錯,是這個意思的。不過歷任天宮宮主,子頗多,倒是有男子擔任天宮宮主的。只是很奇怪的是,天帝倒是一直都是男子擔當。也就是說,天宮宮主擔任天帝,這個況比較見,但也不是沒有出現過。”
“行了行了,這些事和你沒有多大關係的。你就算是知道,也沒有必要追問這麼多,知道個大概差不多就行了。只要日後在這天上,旁的人問起你,你多能答個話,那就行了,倒也沒有必要知道那麼深的。”
“這話倒是這個道理,只是人嘛,都有那個好奇心,總是想要知道一些自己想知道的事。從當初我認識闌胥墨到現在,這個天宮宮主的事,我多多都知道一些。不過知道的是,天宮宮主很神秘的存在,自然就會對產生好奇。”
“好了,按一下你的好奇心,咱們得去看看水神那裡怎麼樣了。我也有好奇心,好奇水神這邊的事,是不是進行的很順利。”
“我想,這應該也是沒有多大問題的吧?看剛才去的那個樣子,還是很篤定的。”
“篤定是一回事,可是,實際況是如何,又是一回事。你要知道,在這天上,很多事都是瞬息萬變的,誰都不知道下一刻會發生什麼。對了,我剛才可是和沐華之攤了一點牌,先讓他有點心理準備。到時候,我們的計劃才好實施嘛。”
卻沒想到,睡蓮朱的沾沾自喜沒有得到白芙蕖的肯定:“你有些太心急了吧,朱朱,你讓他先知道了,那豈不是有些打草驚蛇?”
“不打草驚蛇,怎麼引蛇出?”
睡蓮朱這短短的一句話,就讓白芙蕖無話可說,兩人也就沒再多的流就往外走。走過幾座宮殿,就看到水神迎面而來,見水神的臉,喜氣洋洋的。就知道這定是不虛此行。
“怎麼樣?看你這樣子,差事辦得應該是很不錯?”
水神笑的很是輕鬆自在:“那是自然,這天殿上下,都被我洗了一遍。我只是好奇,那些人在天帝面前玩這些花花腸子有什麼意思?什麼中毒?全是假的,我這水柱一個個噴過去,不都現了原形?”
“我可是忍了再忍,才把我那想嘲笑的心給忍了下去。誒,老祖宗,你說沐華之這天殿殿主是怎麼當的?按理來說,我為天宮的人,是不應該背後議論天殿殿主的。”
“當然啦,我這也不是說他的壞話,我這說的可是事實。你說,他為天殿殿主,怎麼會允許手下的人在他這兒耍這樣的把戲呢?我倒覺得,天帝那裡就覺得這些都是沐殿主一手縱的。”
“看看剛才沐殿主那副模樣,我想著他對這次的事一定是知的。搞不好就像我剛才所說的,這次的事就是他一手策劃的!”說著翻了個白眼,表示對沐華之的不屑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