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這個時候,宗恆也估計是打算徹底暴出自己的真實目的了。
果然,他說完這話之後,接著就有衛軍包圍住了南語夕。
南語夕沒想到宗恆竟然在這一日準備了這樣的好戲,不笑出聲來:“渾水?宗恆,說吧,你到底想幹什麼?”
話已經說到這個份上了,宗恆覺得自己也沒有必要再和他們演下去了,於是看著南語夕,面無表地道:“我想幹什麼?這不是很明顯了嗎?南語夕,這麼多年,你仗著朕對你的寵,已經凌駕於朕之上。”
“這樣的日子,朕已經夠了,朕知道,在你眼裡,朕就是懦弱無能之人。可是朕今天要告訴你,朕不是,我宗恆始終是這宗乾國的一國之主。而你雖然作為赤安的公主嫁過來,可是嫁過來了就為朕的皇后了。”
“但是這麼些年來,所有人都看在眼裡,你有失一個皇后的職責!這麼多年來,朕只有你的兒子這一個兒子,邊曾有過的妃子沒有一個有好下場,就更別說們有懷了自己骨的。而今天朕就要當著宗乾國的文武百,以及其他四國使臣的面,就要懲治你這不守婦道的子。”
“不守婦道?我?你說我不守婦道?你知道什麼婦道,你就說的出這樣的話。宗恆我告訴你,如果不是我,你這朝政你能把控得住嗎?你自己就是懦弱無能,說到底,你不過是個依賴你的母后,永遠都斷不了的孩子!”
“好啊,既然你都已經把話說到這個份上,那我也不跟你客氣。我已經忍了你很久了,今天我就要直白的告訴你,我就是要讓我的兒子當上宗乾的皇帝!你也不用急,我的兒子也是你的嘛,把你的皇位傳給他,這也是理所應當的。”隨著這些話說完,接著就有另外一批穿鎧甲的人湧了進來。
而這些人一進來,就紛紛圍在了南語夕的邊。很顯然了,這就是南語夕自己的人手了。
宗恆簡直不敢相信,這個人這些年在他邊,竟然培養出了這麼強大的勢力。而坐在南語夕對面的辛閱,自然也是一副瞠目結舌的模樣。在看來,南語夕確實不簡單,這也就是為什麼一直以來都和對立,可是卻沒有想到,南語夕竟然如此的心機深沉。
所以南語夕說完這些話,手下這些人進來之後,在宗恆開口之前,辛閱就先開口怒斥道:“你這子,竟然如此膽大包天?”
南語夕聽完這話,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一般,笑得花枝:“膽大包天?誒呦,我的母后啊,我這就膽大包天了?我可還沒有宮造反呢,現在宗恆已經跟我撕破臉了,怎麼,難道我還要腆著臉去求他不?我可不是這樣的人,他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問我丟面子,我自然也要讓他下不來臺才行。”
宗恆簡直不敢相信,他會面對這樣的局面。他在之前所設想的,是打南語夕,從南語夕那裡奪回屬於自己的所有權利。可是卻沒有想到南語夕竟然如此強悍,而且竟然有如此多的準備。
現在當說出這樣的話的時候,宗恆只覺得有些天旋地轉。因為說實在話,他雖然想著要對付南語夕,不過是因為這個人在自己的頭上作威作福太多年了。這放在哪個男人都不了。可是現在,顯然這個人不僅僅是要打他,甚至想要接手他這個皇帝的位置,那他就不了了。
哪怕他的心裡對南語夕還是有的,甚至這份還很深厚,下一秒宗恆就怒斥道:“放肆,南語夕,你竟敢在朕的地盤上如此放肆,來人,把這惡婦給朕拿下!”
事發展到這一步,已經到了劍拔弩張的張時刻,南聖哲這時整個人的狀態卻昏迷著的。好在他沒有醒過來,不然的話,他也要被牽扯到這一場風波當中。
白芙蕖心裡正在慶幸這件事的時候,卻見連籽芯向使了個眼。過連籽芯這個眼來看,白芙蕖是知道了,連籽芯應該也知道南聖哲是被人下了藥,被人算計了,所以才會變這樣的。
那是早知道呢,還是就是在剛才才知道的呢?白芙蕖心裡開始犯起了這個嘀咕。
正在心裡犯嘀咕的時候,坐在宗恆旁邊的肖櫻,卻在這個時候站了出來,俏生生的走到宗恆旁邊,怯懦懦地道:“陛下,按理來說,臣妾才獲封為貴人,不該,也沒有資格在這個時候站出來說話,可是……”說到這裡,故意看眼南語夕停住不說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