宗恆這時候正在氣頭上,見肖櫻這言又止的模樣,自然很生氣,當時轉過頭看著就怒道:“有什麼話就直說,都到現在了,你還怕什麼?有朕在這給你撐腰,誰敢你不?”
他這話一說完,肖櫻立即就跪了下來:“陛下,前些日子,臣妾,臣妾……宮裡的人被皇后娘娘給收買了。然後皇后娘娘就找人的寢宮行刺,計劃著之後把這嫁禍給臣妾。目的恐怕就是想要把臣妾給出去,就是因為,因為陛下把臣妾抬為了貴人……”說完就殷殷切切地哭了起來。
肖櫻這話一說出來,自然又是語驚四座,而南語夕則是睜大了眼睛,看著跪在地上的這個子。真的是沒有想到,這個看起來懦弱的子,竟然也不是個善類。
於是冷聲道:“肖櫻,哼,你可真會潑髒水。之前倒是看不出來,你之前不過是唯唯諾諾的模樣,可現在這說起話來,栽起髒來,陷起害來,還真的是很練……”
肖櫻這個時候也不甘示弱,還沒等說完,就打斷了南語夕的話道:“栽贓陷害嗎?皇后娘娘,臣妾真的是栽贓陷害嗎?小唯難道不是你的人嗎?你把派到我邊,一步一步的,把我引向你所安排的那個佈局當中,不就是為了想要藉著我來打陛下嗎?我知道,所以我忍著,一直沒有說什麼。可是就像陛下所說的,事都已經到現在了,我要是再憋著不說,恐怕反而才是會禍事!”
宗恆聽到這裡突然笑出聲,而後怒聲道:“啊,好哇,真的好哇,這就是朕的好皇后。一步一步,步步為營,這最終目的都是朕啊,為了置朕於死地,為了朕的這把龍椅。南語夕,你不要再說什麼是為了兒子,這都是屁話。不過既然你這麼說了,朕為了朕的兒子,今日就把你這個毒婦給除去!”
聽到他這麼說了,南語夕也不甘示弱,狠狠盯著宗恆道:“既然已經把話說到這個地步,那我也就不瞞你了,這皇宮的衛軍是在你這個皇帝手中把控著沒錯。可是我要告訴你,這宗乾國有將近一半的兵力控制在我的手裡,這一點你就算是皇帝,你也並不知道!”
“宗恆,我還告訴你,我父皇當初把我嫁給你,深層目的就是為了今天,赤安和宗乾這一仗遲早是要發的。而我,不過是作為先頭部隊,我的弟弟南聖哲他此次過來,自然也是要他的使命的。你以為你的那些劣質藥對他真的有用嗎?你自己看一看現在的他,還有什麼異樣?”說完這話,就滿臉自信看向南聖哲的方向。
眾人順著的目,也看向了南聖哲所在的方向。果然,見到此時的南聖哲,已經安然無恙的站在了他們面前。
所以,他剛才那副模樣都是裝的了?所以,他早就知道宗恆在南聖哲的飯菜裡下毒了?所以,赤安國是早就想要對宗前下手了,才會把公主嫁過來?甚至,這次還派了赤安太子,作為使臣過來參加這個迎春大會?
同作為使臣的陶仕宏,此時看著這有些紛的場面,心裡一陣嘆。赤安國這狼子野心,果然是深藏已久啊!想來南聖哲作為質子,放在淮央這麼些年一直沒有接回去。甚至在他登基做了皇太子之後,還放任他在淮央國,估計為的就是,他日要和宗乾開戰之時,從淮央走過軍事的一切便利吧!
就這一點而言,木丘和青垟都不如赤安。民間早就有傳聞,說赤安國想要一統九陸五國,現在這麼看這個傳聞,只怕並不是空來風了。
為木丘國的使臣,陶仕宏知道自己此時什麼都不能做,只能作為一個旁觀者,默默的站在一旁。但是,他卻也知道,他現在需要把這裡接下來所要發生的任何事,任何細節都要謹記於心。回去他要和他的皇帝陛下沐遙好好稟報,他們必須得防著赤安這頭狼了。
而這個時候震驚的,不止這些使臣,還有白芙蕖和連籽芯。們兩個誰也沒有想到,南聖哲一直以來就在欺騙們,他並不是對南語夕不上心,而是他們姐弟倆早就蓄謀已久。
恐怕,南聖哲本就知道,今天會有這麼一齣。所以才會一直默默配合著南語夕,恐怕剛才肖櫻那推波助瀾,也是南聖哲在旁邊搞的鬼。因為他是知道刺客的事,況且刺客現在都還在他的手裡。
白芙蕖此時看著南聖哲,眼神里幾乎要迸出火來。就知道,就知道這個男人也不是什麼好人,竟然把們騙的這麼苦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