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到這裡,大夫頓了會兒才又接著道:“當然了,注意休息遠遠不夠,這畢竟也還是中了毒,所以還要吃一些去毒的湯藥。你們派人一會跟著我去取藥,按到我說的時辰給他煎服就行。”
等大夫說完話,沐婉虹才有時間開口問:“大夫,他真的沒事嗎?你說的那個毒,真的沒什麼要嗎?”
一般來說呢,有不大夫,都是比較高傲的人。很多人都覺得,他們自己的醫很高明,而且他們做的是救死扶傷的積德事。所以在面對質疑的時候,語氣通常不是很好。
雖然沐婉虹並沒有質疑的意思,可是在這大夫看來,他現在所面對的就是沐婉虹對他的質疑,所以冷冷的看了沐婉虹一眼道:“這位小姐,你這就是不相信我的醫了,不相信我的醫,那你們為什麼我過來?我很忙的,鋪子裡有很多事等著我的。真是的,我這都已經說了沒事,還這麼問我?”
白芙蕖也是因為擔心白允茂,加上也對這個大夫這態度不是很滿意,當即生冷地駁回他的話:“我們不過也就是問一問,這也是出於對我們自己親人的擔心。你竟然對你的醫如此自信,就再給我們一個確切的答案,又怎麼了?”
那大夫顯然是還想再說些什麼,連籽芯在旁邊就拉了他一把:“行了行了,走吧,走吧大夫,咱們去給您結賬,再把您送回去。您剛才不是也說了,你那鋪子裡還有好多事等著您嗎?“”
這大夫自然是子山鎮找來的,他也是知道在地下城外頭,城牆上這些人一頭都是不小的,也都是他得罪不起的。可是他的格本就是孤傲的人,好在是連籽芯,給了他一個臺階下。不然的話,他還真覺得自己臉上有些掛不住。一下子面對兩個小子如此的詰難。
等連籽芯把這大夫送走了,白瑞恭和白芙蕖他們趕推了門進去。沐婉虹一進去,幾乎就是撲著到了白允茂的床邊,看著白允茂閉的雙眼,幾乎就哭出聲了。
白芙蕖也料到會是這樣的況,趕扶住的肩膀道:“婉虹,你也看到我二哥是現在這樣的況了,他需要好好休息。要是他醒了,看到你這副模樣,他豈不是要擔心死了?而且你們過幾天就要親了,你這哭哭啼啼的,可就不漂亮了。”
沐婉虹有些懷疑的轉過頭,看著白芙蕖問道:“我們的親事?還能辦嗎?”
這次回答的是白瑞恭:“這傻丫頭,怎麼就不能辦了,剛才大夫不是說了嗎?阿茂已經沒有什麼大礙了,也就不是什麼要的傷了,況且也已經給他解了毒了。再說他這傷的只是手臂,別又沒什麼大礙的。現在上上下下,都為你們的婚事忙碌起來,怎麼可能說不辦就不辦了?咱們不僅要辦,還得轟轟烈烈大大辦,讓南聖哲那小子看看咱們沒有到他的影響!”
白瑞恭一提到南聖哲,白芙蕖也想到,這次二叔和二哥,遇到這樣的突襲,就是因為南聖哲派了人來。
於是起,冷冷的道:“南聖哲,你的手下竟然敢傷害我的親人?我們倆之間的樑子可就結大了!”
白瑞恭走到白芙蕖邊,對白芙蕖道,:“丫頭,真不是二叔要潑你的冷水,之前我聽到的都說,那個南聖哲真的對你有意。確實,謠傳的也說他對你確實有意。可是現在咱們仔細想一想,怎麼就沒想到他會有別的想法?”
“芙兒,你看看他這一段時間的所作所為。帶著人守在這子山鎮,在甕城外頭一直蹲著,我就想著之前所表現出來的追求,你對你有好,這都是假象。他不過是想利用……唉,總之吧,叔父希你不要被他矇蔽了才好啊!”
白芙蕖點頭回答他的話:“叔父你放心,這一點我自然是知道的,我沒有那麼傻。我也早就說過,我和他之間是沒有可能的,到現在,他膽敢傷害你和二哥,我就絕對不會放過他。”
話說到這裡,白芙蕖想到連籽芯之前跟說的。連籽芯手下的人已經對南聖哲那邊的人下了手,當時白芙蕖還覺得,這樣是不是有些不地道。可是現在想想,其實一直以來不地道的,不就是南聖哲他們那邊嗎?
仔細想想,就從帶著姬承順他們去宗乾開始,到現在發生的這一系列事。自己這邊也不過就是被打了,然後反擊而已,這本來就沒什麼不對的,在戰場之上也常有這樣的事。更何況他們現在對立的這種狀態,雖然沒有兵戎相見,其實和戰場上過招沒什麼區別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