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好,南聖哲,既然我們之間已經開戰了,就沒有必要再去講往日的分了。而我,自然也沒必要再去跟你客氣了!
本來白芙蕖想到之前燒了他那邊的營帳,覺得有些愧疚。還因為連籽芯手下的人,給他們的糧草下了料,導致瓊山上赤安計程車兵不適,覺得有些愧疚。可是到現在,白芙蕖只覺得這些愧疚都是笑話。
想到這,咬牙關,轉就要出去,卻被白瑞恭一把拉住了:“你這丫頭,這怒氣衝衝的是要去哪裡?”
白芙蕖腳步頓住了,頭也沒有回,直接回答道:“叔父,不用管我,你們了傷,而我作為侄的,作為妹妹的,是不可能坐視不管的。南聖哲,他敢傷害你們,我就一定要讓他付出代價,我要讓他知道,我在乎的人,他傷害了,我是會雙倍找他討回來的!”
見白芙蕖這一副怒髮衝冠的模樣,白瑞恭自然是有些擔心的:“你這孩子,我知道你是擔心我們,是想要為我們報仇。可是你這樣怒氣衝衝的去找他,你能報到什麼仇,你要知道,有些事是要從長計議的。”
“叔父你放心,我不會衝,我一定會想想清楚,我不會那麼傻。我知道,我有我上的責任,可是這件事我是絕對不能忍下來的。您在這等著吧,等我回來一定會把好訊息帶回來的。”說到這,微微一用力,就掙了白瑞恭拉著的手。
白瑞恭怎麼也沒想到,白芙蕖現在竟然有如此大的力氣。怎麼說他也是上過戰場,也有一武力的,可就這樣,這丫頭竟然能夠掙自己?
不過倒也看的出來,這丫頭自實力已經非同一般了。
也就是因為注意到這個問題,所以白瑞恭竟然沒有繼續阻止白芙蕖。
白芙蕖出了白允茂的房間,剛走過一個拐角走廊,就和送完大夫回來的連籽芯上了。連籽芯見白芙蕖一臉怒氣,雖然有些不解,但是原因卻也能猜的個七七八八。
連籽芯加快步子走到白芙蕖面前,試探開口問:“芙蕖,你這是打算去找南聖哲?打算就今天你叔父和二哥遇襲的事,找他算賬?”
白芙蕖不意外連籽芯能猜到,也不避諱地回答:“沒錯,我就是要去找他算賬。如果,你是要勸我的話,那我就告訴你,沒用的。今天,我一定要讓他知道,傷害我的親人,他是要付出沉痛的代價的!”
“可是,芙蕖。你就確定他知道他手下的人傷了你叔父和二哥嗎,雖然是他派來的人,可是不一定這就是他下的令,傷了叔父他們。如果你就這麼衝過去,豈不是很容易激化矛盾?”連籽芯說出自己的想法。
白芙蕖面無表地看著連籽芯:“激化矛盾?我和他之間的矛盾早就多了去了,哪裡還等現在。如果不是為了子山鎮的百姓,我真不會一直乾坐著什麼都不做。可是現在呢,我都被他欺負到頭上來了,難道還無所作為?籽芯,我告訴你,這不符合我的格,也不是我所想的。不管怎麼樣,今天我無論如何都要去見南聖哲!”說完就要越過連籽芯繼續往前走。
看白芙蕖這樣子,連籽芯也知道估計是攔不住了,只好二話不說跟著一起走。白芙蕖是走到門口,才注意到連籽芯一直跟著,自然停住腳步。
轉看著連籽芯就問道:“難道你是打算跟我一起去不?”
“不然呢,我怎麼可能會放任你一個人去冒這個險?我們誰也不知道,這次他們這麼做,是不是想要利用這事把你騙出去?如果你就這麼衝過去,被他們抓住,誰知道南聖哲會對你怎麼樣?我是攔不住你了,我就只能跟著你一起去,是生是死,是福是禍的,我都要陪著你。”說著拉著白芙蕖就繼續往前走。
既然都這麼說了,白芙蕖也就不再推辭,加上也確實有些沒底。
話說到南聖哲這邊。
李副將他們這一趟當然是沒有討到什麼便宜,帶過去的人基本都負了傷。就從這一點來說,白芙蕖他們這邊算是更勝一籌了。
南聖哲本來就因為糧草的事在憂心,現在又看到出去一天的李副將,帶著這些傷員回來,一時也就更煩躁了。
“你們這又是怎麼回事?”南聖哲盯著李副將問道。
“殿,殿下,屬下,屬下沒有完任務……”李副將一臉懊惱,說完就直地跪了下去。
“沒有完任務?你們這副模樣回來,是沒有完任務這麼簡單?說吧,這次去,你帶著這些人到底都幹了些什麼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