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委屈我是沒什麼委屈的,府裡畢竟對我都好的。只是,你父親對我來說,實在不是一個簡單的角。在他面前,不知道為什麼,我總覺得自己很渺小,甚至很無能。所以,芙蕖,我現在在你父親面前,儘量降低自己的存在。”
白芙蕖雖然也覺得,白瑞謙是和白瑞恭截然不同的兩種人,可是倒也不至於懼怕到連籽芯這個地步。一向,在白芙蕖看來,連籽芯可以說是天不怕地不怕的。所以,對於連籽芯現在這話,倒還是覺得很驚訝。
可是現在也不是閒聊的時候,白芙蕖只能安地看一眼,轉帶著來連籽芯往宮裡走。此時裡頭的景象,很顯然,們現在是在花園的一角。至於位置在哪,白芙蕖一時之間也沒反應過來了。
就在這個時候,們就看到有宮人們往這個方向走來。白芙蕖趕拉著連籽芯躲到一旁的草叢中,小心地檢視著況。
等這些人從們不遠的面前走過,白芙蕖小聲的道:“看著這些人的裝束,應該就是伺候白芨蕖的,我們跟著他們去,應該可以到白芨蕖的寢殿。”
白芙蕖的話提醒了連籽芯,和白芙蕖對視一眼。兩人就小心鑽過草叢,跟在這群宮人後,在他們即將轉彎的時候,白芙蕖看了連籽芯一眼,抓過兩個走在後面的宮就點了拖到一旁。
在黑暗的角落裡,以迅雷不及掩耳盜鈴之勢,換上宮的服。以極快的速度安置了兩個宮之後,就追上了大隊伍。為了不讓隊伍裡其他人察覺出異樣,白芙蕖和連籽芯都低著頭,不敢讓旁邊的人發現們。
而當到了目的地,們才發現,們真是多慮了。
因為在帶頭的太監吩咐的時候,並沒有注意後帶的都是些什麼人。至於們旁邊的人嘛,在這深宮中,而且又是去伺候皇后娘娘,更是不會對旁邊的人多注意了。所以可以說,們算是多慮了。
“今夜陛下還是會來娘娘這留宿,所以呢,你們一個個都給我仔細著點啊。這要是出了什麼岔子,這小命還保不保得住,咱家可不能給你們保證了。”尖聲細語地說完這些話,轉就帶著這些宮們往裡走。
進了寢殿,白芙蕖才發現,原來現在們過來,是伺候白芨蕖沐浴的。
心狠手辣的惡毒人,竟然如此會!
這是白芙蕖踏進這寢殿時腦子裡第一個想法。
整座寢殿,和之前白芨蕖在將軍府裡的院子實在是相差太大。如果說當時是裝修緻的閨房小院,那現在這裡,簡直就是豪華天堂了。不得不說,白芨蕖很是會,也能看出,很現在的份。
見白芙蕖不住地打量,一旁的連籽芯小心捅了捅的手肘,用眼神示意:你這是做什麼,小心點,很容易被發現的。
白芙蕖這才反應過來,自己這確實有點太過了。於是又低下頭,一副低眉順手的模樣。
一行宮人進了寢殿,就被分派了不同的任務,白芙蕖和連籽芯被派去打掃。本來,大晚上的去打掃本來就已經很奇怪了,加上還有各種要求。如果不是白芙蕖在旁邊拉著,連籽芯那暴脾氣一上來,就像發飆了。
在打掃的時候,連籽芯抱怨道:“你那個姐姐,大概是像孃親吧?你父親可不會這樣蠻橫無理的吧?大晚上的,就因為皇上要來這過個夜,就這麼興師眾的?至於嗎?”
白芙蕖笑了:“當然至於了,能把姬承傾控制在手心,肯定是有的本事在的。這要留住一個男子在這,自然得有和別人別不同的地方才行。我倒是很想知道,一會兒他們看到我來了,會是什麼樣的表和反應。”
“說起這個來,雖然我現在已經跟著你過來了。但是吧,芙蕖,我還是覺得你這樣就進宮來,有點太過冒險了。你這進來了,又怎麼樣,你到底想做些什麼?你這樣進宮來,就能報仇討公道了?”連籽芯有些想不通的問。
白芙蕖搖頭:“當然沒這麼簡單,我這次過來,就是想知道,為什麼姬承傾會這麼寵白芨蕖。據我之前所知的況,姬承傾和白芨蕖可以說是兩個沒有什麼集的人。現在白芨蕖當了皇后,我倒不是很驚訝,畢竟之前就有此傳言。”
“況且,我這個姐姐,本來也就是長得很的。就算是說這淮都第一也不為過,所以能當上皇后倒也理之中。可是,說能把姬承傾迷的神魂顛倒,這我可怎麼都有點不相信了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