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呢?”
“什麼,所以呢,所以姬承傾現在被白芨蕖迷得神魂顛倒的,你去找白芨蕖報仇,能討到什麼便宜?”
“那我不管,討不討得到便宜,我總要去試一試的。”白芙蕖這話說的很是堅定。
連籽芯只能說,被打了於是道:“好吧,既然你都這麼說了,那我也就不好意思不幫你了,今天晚上咱們夜探皇宮吧!”
白芙蕖一聽這話,立馬眼前一亮:“就是,你這話就深得我心嘛,那就這麼說定了,晚飯之後我來找你。”
就這麼著,也不知道是白芙蕖把連籽芯拉下了水,還是連籽芯把白芙蕖拉下了水。反正,們倆就又一次打算合作,要去夜探淮央皇宮了。
這件事自然是不能讓其他人知道,所以回屋之後,白芙蕖就開始默默準備著。為了不讓家裡人注意到,白芙蕖自然是裝作什麼都沒有發生。
白瑞謙在吃飯的時候,就有特意注意白芙蕖,見沒什麼異樣,倒也稍稍放了心。想到白天自己又跟說了這麼多,應該白芙蕖是不會再無於衷了。可他到底還是低估了白芙蕖的執著,晚飯之後,白芙蕖就找上連籽芯了。
兩人就像當時夜探瓊山時一樣,一勁裝。
看著白芙蕖這副模樣,連籽芯突然就笑了:“我真是不知道該怎麼說才好了,你跟著我,每次都要這副模樣。不過要說啊,你這樣也還是好看的,颯爽英姿。”
白芙蕖也笑了:“你也不賴啊,我是覺著咱們倆真是像兩姐妹一樣。”
連籽芯聽了這話,手頭作一頓,不過很快就恢復正常。
夜一濃,兩人就從白芙蕖的房間出發了。由白芙蕖在前面帶路,一路輕車路地,就出了將軍府。
一齣將軍府,連籽芯就問:“芙蕖,你說你是不是早就打好這個算盤了?看你這架勢,是早就計劃好了似的。”
“早就計劃好了倒是沒有的,可是呢,有這個想法是真的。所以你當時提出來的時候,那是很符合我的心意的。”白芙蕖邊待著連籽芯穿過一個個街道小巷,一邊回答的話。
因為是抄近道,而且又是使用了輕功,所以不到一個時辰,兩個人就出現在淮央皇宮的偏牆腳下。
白芙蕖看著高高的宮牆,沒有看著連籽芯道:“怎麼把這茬給忘了,淮央的宮牆這麼高,咱們應該怎麼進去?我跟你說啊,這可跟宗乾的皇宮不一樣的,這個怎麼辦,你有什麼想法?”
連籽芯有些無語:“所以你之前就沒有考慮到這一點?”
白芙蕖搖頭:“當然沒有,我這不也是隻想著,想著能來就行。你又不是不知道,這段時間被困在家裡,我就想著要出來,最好能進一趟皇宮。可是現在站在皇牆下才想起來,不能正大明進去的話,我們該怎麼進去。”說完就看著連籽芯,一副向求助的模樣。
連籽芯攤手:“你別這麼看著我,你就算這麼看著我也不知道。我早就說過了,這是在你的地盤上,所以不管怎麼樣,你是主力軍。現在這樣的況來看,也必須是你現在出馬的吧?”
白芙蕖一臉無奈:“真的假的啊,不帶這麼……那什麼,籽芯啊,就別逗我了,現在是急時刻,你可真得幫幫我。”
連籽芯真是拿白芙蕖沒辦法了,狠狠瞪了一眼。一把拉起的手,旋一轉,白芙蕖就覺一陣天旋地轉,等反應過來,就已經地站穩了。
等回過神來,嘆道:“我就說了的,你的能力就是比我要強多了。你看看,這不,沒有你我們可就進不來了。”
連籽芯接著白眼看著:“你可以了,進都進來了,還說這麼多廢話。我可跟你說,你父親到時候要是知道了是我把你帶進來的,你可要幫我說話。本來現在你那個將軍父親就看我不順眼來著,要是因為這事對我的印象更不好了,那我可怎麼辦?”
連籽芯說到這裡,白芙蕖就實在忍不住了問道:“我說籽芯,早我就想問你了,為什麼你會這麼怕我那個父親。我一直很好奇這麼問題,從你跟著回到我們府裡,特別是見到我那個爹之後,你就很奇怪,怎麼說呢,就變得很膽小。”
“變得很膽小?有嗎?”連籽芯不覺得表現的有這麼明顯。
“還有嗎,那必須肯定有。你還是老老實實跟我說清楚,到底怎麼回事。你是不是有什麼事瞞著我,籽芯,就像是你說的,我們現在是在我的地盤上。所以,你有什麼就直接跟我說,我是不能讓你了委屈的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