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芙蕖說到這裡,眼淚就控制不住流了出來,直到趴在桌上。
連籽芯對這個黃婆婆是有所耳聞的,可是卻並不知道,這個黃婆婆對白芙蕖而言會如此重要。早知道這樣,當時就應該讓人把那婆婆給救下的,這樣的話,紫花那個姐姐也不至於含冤而死了。
可是這些,連籽芯是不能告訴白芙蕖的,也不知道自己該怎麼面對白芙蕖的質問。
而面對此時,自己面前這個,哭的像個孩子一樣的白芙蕖,確實有些後悔了。也突然就覺得,自己有些太過冷無了。
對不起,芙蕖。
連籽芯在心裡這麼說了一句。
下步作,起走到白芙蕖邊,小心地扶起來:“行了,剛才還說你很能喝的,現在看來,其實你早就醉了。”
白芙蕖沒有回答的話,只是顧著自己噎噎的。
沒辦法,連籽芯只好來開華和潔果們來幫忙,本來想紫花,卻聽說這丫頭也醉的一塌糊塗。連籽芯就想著,這主僕倆還真是主僕了啊,要醉也醉到一起去了。
好不容易安頓了白芙蕖,連籽芯才發現竟然已到丑時,轉安排開華潔果回去休息,決定照顧白芙蕖這一個晚上。本來都已經做好準備,要一夜不眠的,可是卻沒想到回來之後的白芙蕖,很乖的睡著了。這一睡,就一直睡到第二天早上。
託睡得很安穩的福,連籽芯後半夜也休息的不錯。除去一直趴在床邊,導致手腳麻痺的話。
“你不會就這麼守了我一個晚上吧?”白芙蕖簡直不敢相信地問。
連籽芯這時候也醒了,起脖子之類的:“也就後半夜吧,你自己後來哭的一塌糊塗,我本來以為你酒量好到沒反應的,結果倒好,還是醉了。不過好在之後你睡覺的時候夠老實,這倒是我沒想到的,以後你要是再喝醉了,我也學乖了,直接把你丟到床上就可以了。”說著話就起準備出去了。
這是第一次,有人因為喝醉了,守在床邊一夜。白芙蕖必須得承認,真的了。
因為是新婚,所以白瑞恭特許白允茂有三天假期。其實就算不放假,他們也沒什麼要事。
而白芙蕖卻不這麼覺得。
現在白允茂已經親了,南聖哲那邊也撤退了,子山鎮的百姓也恢復正常生活了。接下來,該回到淮都解決一下淮都該解決的事了。
不是非要和白芨蕖作對,只是黃婆婆和怡畫的這個仇,不可能不報。們兩個對於白芙蕖而言,都是很重要的人。如果就讓們這樣含冤被害死,白芙蕖無論如何,心裡都是不能安穩的。
聽說昨天紫花也醉的一塌糊塗,白芙蕖就知道,這丫頭心裡肯定還著怡畫的事,不能得到開解。想了想,決定去找一趟紫花,把自己的想法跟紫花說一遍。
當紫花聽說,白芙蕖為了要給怡畫和黃婆婆報仇,決定要回到淮都的時候,很是驚訝:“可是小姐,你是這邊的鎮守將軍。你要是走了,沒有陛下的命令,你就回去了,會不會到什麼懲罰?會不會牽連到咱們將軍府?”
白芙蕖笑了:“就算有天大的懲罰,我也要回去。我跟你說過,黃婆婆和你姐姐對我而言有多麼重要,包括你。所以現在們了這麼大的委屈,你覺得我會坐視不管?這一個多月以來,我已經耽誤很多時間在這了,所以我一定要回去,要解決和白芨蕖之間的恩怨。”
白芙蕖說完這些話,就起準備去找白瑞恭,畢竟這件事還是要和他商量一下的。本來白芙蕖以為白瑞恭是一定會同意的,可是卻沒想到,白瑞恭堅決反對了白芙蕖的這個想法。
“丫頭,且不說叔父贊不贊你回去報仇,就且說你現在的份,就不適合回去。這子山鎮你好不容易才守住了,這裡的百姓也是你千辛萬苦,才守護住的。雖然這對你來說是大功一件,可是你畢竟也還是這裡的鎮守將軍。”
“所以,沒有陛下的令,你是不能擅自回去的。孩子,叔父能理解你的心,可是你不能如此自私,你後還有將軍府。叔父也不強求,如果你堅持要回去,自然也是不好阻攔你的,只是……”
白芙蕖頭一次很嚴肅的打斷了白瑞恭的話:“叔父,你不用再勸我了,這次我無論如何也是要回去的。我那個大姐,所做的事,我是無論如何也不能原諒的。我要調查清楚,給黃婆婆和怡畫一個清白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