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至於陛下那裡,我自然也是要解釋清楚的。所以,我已經讓人給他傳了信函去,所以到時候回去,我直接跟他說明就好了。叔父您放心,不管怎麼樣,我這次都是要回去的,淮都的事我一定要自己去解決。”白芙蕖說的很堅定。
既然都這麼說了,白瑞恭也不好多說什麼:“那好吧,既然你已經決定了,叔父自然是沒有什麼異議的。只是,你要自己去解決這些事的話,也要瞻前顧後要有所顧忌。畢竟,你那個大姐,現在可是我們的皇后娘娘了,非同一般。”
“是,已經當上皇后了,這個我是知道的。可是那又怎麼樣,難道做了傷天害理的事,就不用得到懲罰嗎?叔父,我不管,到時候該怎麼做,我是一定要達到我的目的的!”說完起就出去了。
白芙蕖在做出了這個決定之後,早就做好了各種準備。
在六月初,白芙蕖他們過了十來天安定的日子之後,正式踏上了歸程。在回去之前,白芙蕖特地和姬承順商量了一齣。的想法很簡單,希姬承順留下來。可是不知道為什麼,這傻孩子非堅持要跟著回去。
“我不管,我這次無論如何都是要跟你回去的,你就這麼回去,我二哥是不會輕易放過你的。你放心,有我跟著一起回去,肯定要好些的。而且我皇姐也還在淮都呢,有我們在,你這次回去是有要辦我知道,所以我必須得回去!”說著轉就收拾包袱去了。
就像白瑞恭對白芙蕖當時說出這個決定時無奈一樣,白芙蕖對姬承順這個時候說的這話,也很無奈。可是無奈歸無奈,也只能隨他去了。
但是事實證明,姬承順這次跟著他們回去是正確的。
因為返程的時候,隊伍更加的龐大,所以在路程上耽誤的時間也就更多。等到他們真正的到了淮都的時候,已經是將近六月底了。
因為一早得到白瑞恭他們此次勝利而歸的訊息,將軍府上上下下都是喜氣洋洋的,可是白瑞恭沒有在信中告訴他們,白芙蕖也會回來。所以,當將軍府的人看到白芙蕖一戎裝,騎在馬上跟著白瑞恭他們一起回來的時候,一個個眼睛都直了。
特別是白瑞謙,幾乎都沒有跟白瑞恭說上什麼,直直的走到白芙蕖面前:“你給我下來!”語氣十分嚴厲。
白芙蕖其實能夠料到,白瑞謙會是這樣的態度。二話沒說,直接翻下馬也不解釋,等著白瑞謙的下文。
“你為什麼回來,你可是子山鎮的鎮守將軍。有陛下的令,你從那裡回來,這就是抗旨你知不知道,你想幹什麼?你想連累我們整個將軍府不?”說到這裡語氣越發嚴厲。
白芙蕖恭敬地笑了:“父親,我為什麼回來,我回來想幹什麼,您心裡應該很清楚才對的。我當時離開府裡的時候,府裡可是答應過我,會好好對黃婆婆的。可是現在呢,黃婆婆就這麼不明不白地死了,而我的丫鬟怡畫,還被扣上謀殺的帽子。”
“父親,從來你就跟我說過,要我懂得知恩圖報。你能接納我一個半路回來的兒,還讓我出去軍營,甚至有今天,我可都是要對你,對將軍府懷有恩之心。那我想問問父親了,黃婆婆對我有養育之恩,難道我不要報恩嗎?”
白瑞謙怎麼也想不到,白芙蕖這不過短短幾個月的時間,就強勢到他都抵抗不了的地步。確實的,他抵抗不了,這丫頭一字一句的,都是他回不了的話。
“你這……”
白芙蕖立馬打斷了他的話:“父親,你放心,兒是有分寸的。況且這次北上,可是有不經歷的,我很惜命的。當然了,我也很珍惜我邊的親人。所以,您不用擔心我會牽連到將軍府,這裡有我在乎的親人。”
白瑞謙這下沒話說了,白芙蕖臉上的笑容也更大了幾分。
“大哥,這孩子雖然有些固執,可是不是一般的小子。所以,我們要相信,相信可以自己很好地理事。”白瑞恭這時候上前幫白芙蕖說話。
白瑞謙看了白瑞恭一眼:“可是要調查事,是不會有結果的。就算真的查出是芨蕖那丫頭又能怎麼著,且不說芨蕖也是我兒,就說現在的份,已經不可同日而語。這丫頭要報仇要討回公道談何容易?想來你們還不知道吧,已經是陛下的皇后了,而且目前後宮就只有這一個皇后,再無其他嬪妃。也就是說,萬千寵於一,這樣的況,芙蕖去討公道能有什麼好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