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瑞謙說完這些話,就坐回到書桌邊,這姿態大有送客的意思。
白芙蕖見今天是和白瑞謙聊不下去了,也就不再多說,行了個禮,轉就出去了。
等出去之後,白瑞謙放下手中的筆,抬頭看一下門外。他知道,白芙蕖是個有分寸的孩子。可是這次帶回來的,那個連籽芯的子,在白瑞謙看來,卻不是什麼善類。
而且不知為什麼,他在這個子上,到一種悉的氣息。這種悉的氣息,是屬於那個子的,那個讓魂牽夢繞過的,那個做霍玟弱的子。也就是這種悉的氣息,讓白瑞謙到很不安,所以才不會讓白芙蕖做這些冒險的事。因為白瑞謙覺得,白芙蕖之所以會做出這個決定,就是這個連籽芯的子攛掇的。
無論如何,都不能讓芙蕖去冒這個險!
白瑞謙雖然這麼想,可是白芙蕖這裡怎麼可能輕易放棄?
所以回了自己院子的白芙蕖,直接就去了連籽芯的房間。
也沒敲門,直接就進去了,一進去就開口道:“籽芯我告訴你,我這個爹就是個生膽小之人,而且他也從來沒有真的相信過誰。可是不管怎麼樣,我這一次是一定要,為黃婆婆和怡畫報仇的,所以你要想辦法幫我。”
連籽芯此時正在看書,聽到白芙蕖這話,從書中抬起頭,眼神淡然地道:“你覺得我能怎麼幫的了你?現在這明明是在你的地盤上,而且你又不是看不出來,從我來到這裡的第一天開始,你那個父親可就是明裡暗裡都不待見我。這樣的況下,要我怎麼幫你?”
連籽芯的這話倒是提醒了白芙蕖,確實如所說。從連籽芯那一天跟著他們回到這裡開始,白瑞謙對連籽芯就有一種莫名其妙的敵意。雖然表面上還是客客氣氣的,可是總覺得有一種敵對的覺。
“你別說,你這麼一說起來,我還真的是想到了。好像確實是如此,自從你跟著我們回來之後。府裡上上下下的其他人,對你倒還都是客客氣氣的,不敢對你怎麼樣。可是就我這個父親,總覺得跟你有仇一樣。你說你以前和我父親是不是結過仇,以前是不是就認識?”
連籽芯笑得有些無語:“你這說的是什麼話,我怎麼可能認識他,他可是堂堂淮央鎮國將軍。而我,到哪裡充其量都是一個無關要的小角,頂多也就是攪攪渾水而已。所以不管怎麼樣,芙蕖,既然你父親現在是這麼不待見我,我就不能輕舉妄的。否則的話,我想要長久待你邊的想法,恐怕就沒辦法實現了,至不會那麼順利。”
“那不行啊,沒有你的幫助,我這一個人,怎麼能夠去實現我?我現在基本上是被我父親明裡暗囚了,我這邊說是要進宮去報仇,可就是要出去,都比以前難多了。所以我想著,能不能借著你的渠道,幫我打探一下皇宮那邊的訊息。”
連籽芯有些好奇:“你又進不了宮,你打探了又有什麼用?”
“這你就不懂了,雖然我進不了宮,可是我要是能知道皇宮裡的訊息,我在這邊也是能夠達到我想要達到的目的的。”
“誒,芙蕖,我就想不通了,你為什麼非要去報仇呢?黃婆婆和怡畫的死,對你來說就這麼重要嗎?”
白芙蕖神慎重:“籽芯,我告訴你,黃婆婆和怡畫對我來說都很重要。而他們現在,一個被人就這麼不明不白的給害死了,一個被陷害的背上了殺人的冤屈。不管怎麼樣,不管我未來還要做些什麼事,們兩個的冤屈都會是我心裡最放不下的事。我如果不幫們的冤屈洗刷了,們的仇我如果不幫們報了,我以後做什麼都不會安心。”
“可是你自己現在的境,也不是很好,這個仇你要怎麼去報?”
“放心吧,我自有我的辦法,你幫我去打探訊息就行。”
“我就知道你是這樣的,告訴你吧,我手下的人已經傳來訊息了。在白芨蕖進了皇宮之後沒多久,你們的皇帝陛下姬承傾就按照祖訓寵幸了。寵幸之後,姬承傾有五日沒再去見過,但當姬承傾再去見過白芨蕖之後,就像是著了魔一樣,瘋狂的迷上了。白芨蕖不僅坐穩了皇后的位置,而且基本上可以說是把姬承傾控制在手上心裡。”
“控制在手心裡?這話是什麼意思?”
“沒有別的意思,就是字面上的意思,姬承傾現在,已經被白芨蕖迷得神魂顛倒了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