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衝風煙鈞這句話,白芙蕖就打心眼裡覺得,這人不壞:“那我可就提前謝謝風公子了!”
“客氣!”說著眼神就看向連籽芯。
連籽芯顯然不待見他,並沒有理會他。
當大軍行進到赤安境,果然看到沿路本應到了收割季節的莊家都乾死了。田地和道路上,甚至幹出了一條條小裂。
看著這樣的景象,白芙蕖心裡突然一沉,確實有點太可怕了。
白允衍白允茂在白芙蕖側,看著也是一陣揪心。
白允衍看著眼前的景象慨道:“這怎麼就這樣了?我們淮央以前也發生過旱災,可是從來也沒有這麼嚴重過。”
“只能說這一場天災來的太突然,估計赤安也是沒有做好準備的。”白允茂就還一直堅持著他自己的觀點。
“要我說,就是赤安做多了傷天害理的事。他們還想著要吞了我們淮央?這就是老天爺給他們的懲罰!”
“算了,大哥二哥,我們還是抓時間趕路吧!”白芙蕖說完就率先翻上馬。
也不知道是不是風煙鈞給了個希,讓白芙蕖覺得前景還是比較樂觀,導致當不將士,因為炎熱倒在面前的時候,有些接不了。說起來也不怪,因為從來就沒有面對過這樣的況。
當跟著他們來計程車兵們一個個因為炎熱而倒在面前的時候,白芙蕖心一陣陣的焦急。如果現在就發生了這樣的況,他們還怎麼去打仗?還想著可以不靠一兵一將,就能夠擊敗現在於天災中的赤安。
現在可倒好,這都還沒真的打起來,他們自己這邊就先倒下了。白芙蕖焦急地想來想去,最後決定還是要採取點措施的,就這麼坐以待斃可不行。
於是還沒有到赤安國都昌安的時候,白芙蕖就下令大軍,就地停下休整。
白允茂第一個就對白芙蕖的決定提出了異議:“三妹妹,為什麼不借著這個機會直接殺進他們的都城呢?這樣的時候,對於我們來說是最好的時機了,天時地利人和……”
他還沒說完,白芙蕖就打斷了他的話:“二哥,天時地利,或許對我們來說是有的,可是人和,你看看那些因為旱災死在路上計程車兵,這人和嗎?我現在都有些後悔出來打這一場仗了,咱們這還沒上戰場和赤安廝殺,就已經死了這麼多人。”
“如果他們是戰死沙場,我沒有什麼可說的。可現在呢,竟然因為炎熱,一個個熱死在路上,而不是死在敵人的箭羽之下,這讓我們這當將領的,心裡作何滋味?我不知道你們怎麼想的,反正我心裡是很不是滋味的。”
“三妹,你別想太多,他們都只是士兵而已。死了也就死了,這一趟出來,生死本來就沒法預料的。”
“大哥,你這話說的我就不贊同了,士兵怎麼了?士兵也是有娘生,有爹孃養的,他們在他們的父親母親心裡也是一塊寶。現在就這麼死在了路上,這要是讓他們的爹孃知道了,心裡該多難啊。你們不用多說了,我已經下了命令,大軍就停在這整休。”白芙蕖看著烏泱泱的人頭,下定決心地道。
“三妹,我之前還覺得你很冷靜,很理智,可是現在怎麼就用事了。如果我們就駐紮在這裡的話,我們的糧草本就不夠用,不等我們攻打到赤安國都,我們這些人就會死在這裡。”
“還有,如果陛下知道我們就駐紮在這不前進的話,他那邊一定會斷了糧草。就算他不會下這個指令,文武百也不會允許,我們消耗著國家的糧草,可是卻只是停在這裡休整?不管怎麼樣,我們多都得做出一些行來才行。”白允衍也說出了自己的想法,他畢竟是白芙蕖的哥哥,不能看著意氣用事而自毀前程。
白芙蕖有種陷兩難境地的覺,怎麼辦,該怎麼辦!
就在這個時候,白芙蕖看到現在連籽芯側的風煙鈞。
對啊,怎麼把他給忘了,風家不是富可敵國嗎?他這次不是祖母派過來解決糧草問題的嗎?
於是,白芙蕖就把目對準了風煙鈞。當天晚上,就直接找到風煙鈞,提出希他能解決大部分,大軍休整駐紮時的糧草。
“白芙蕖,你可真能算計出,你昨天派我來是跟著你上戰場幫忙的,不是當你們的後廚。再者說了,我們風家再有錢,那也是我們自己賺的,憑什麼就這麼拿出來?還有啊,你別以為你祖母說我來解決糧草你就以為可以,我最多也就是解決你們幾個將領的。這麼多將士的,我可真是莫能助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