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莫能助?如果我說,我幫你追求連籽芯呢?你能不能助?”白芙蕖試探地問。
風煙鈞一愣,然後就道:“不是說你們倆之間同姐妹的嘛,原來這姐妹在你這還可以這樣利用?”
“風公子,你可真的是想得太多了,這可不是利用。我想現在咱們這些人當中,是個人都能看出,你對連籽芯的了。而我呢,就像你說的,是和同姐妹的人。如果你真的是可以值得託付終的人,當然我是可以幫你把追到手的。”
“但是現在的況啊,我也對你不夠了解。本來我是不能輕舉妄的,可是沒辦法,你手上有我想要的,而我可以對你有所幫助。所以我才會出此下策,說起來,這可是對咱們雙方都有利的事。”
“再者說了,我只是幫你,可能不能幫到你,你在我的幫助下,能不能真的把紫鑫追到手,我可就不能保證了。說來說去,我也還是站在籽芯這一邊。如果說,在我的幫助下,也還是不待見你的話,那可就沒辦法了。我呢,這是對咱們這次易負責,所以會把況都說清楚,你再看看願不願意。”
白芙蕖把話都說到這份上了,風煙鈞自然是不好再挑理的,只是道:“畢竟你要的糧草數目肯定不小,我得好好考慮考慮,我可不能因為自己的私,而把風家置於隨時可能傾家產的境地。”
“那是自然,你有充足的時間考慮,想好了隨時可以來找我。不過呢,我希你來找我的時候,告訴我的,是我想要的答案。”白芙蕖說完轉就走了。
離開之後去的地方不是別的地方,而是打算要去找連籽芯。白芙蕖其實心裡很清楚地知道,自己拿連籽芯來作為籌碼,和風煙鈞去做易是很不對的一件事。可是白芙蕖沒有辦法,現在的況,只有風煙鈞後的風家可以幫解決,大軍休整駐紮時的糧草問題。
而現在之所以去找連籽芯,就是想著趕在風煙鈞之前,先把這件事告訴連籽芯,希能夠諒自己。
當把這件事告訴連籽芯之後,連籽芯半天沒有說話。等連籽芯反應過來,剛才白芙蕖說了些什麼的時候,的下一個作就是把白芙蕖推出門外。
白芙蕖站在連籽芯帳篷外,一個勁兒地解釋道:“不是,連籽芯,我知道你很生氣,如果我是你,我也會很生氣。可是你站在我的立場想一想,就不能幫我這個忙嗎?”
白芙蕖說完這話,裡面的連籽芯半天沒有反應。
就在白芙蕖想著是不是真的打算不理自己,想要轉離開的時候,卻聽到裡面傳來連籽芯的聲音:“我跟你說過,我可以無條件的跟在你旁邊幫助你,可是這不代表我就是一個附屬品。就像你平日裡跟我們說的那樣,我是一個獨立的人,我有自己的思想,所以我的也是由我自己來控制的。”
“雖然站在你的立場上,我是能夠理解你的。可是噹噹事人變我自己的時候,不管怎麼樣,我都說我接不了。特別是把我的,當做籌碼的那個人是你的時候,我就更加接不了了。芙蕖,我以前跟你說過,我們之間的關係不簡單,我一直在想著我要不要告訴你。”
“直到現在,我覺得我沒有必要把我們之間的真實關係告訴你。因為就算跟你說了,那也沒有多大的用,說不定反而會起反作用。算了,芙蕖,你先回去吧,這件事我再好好想想。如果我想通了,也許我就不會怪你了。”
連籽芯說完這話,半天都沒有反應,可是白芙蕖倒還想說些什麼,這時候只聽見裡面又傳來連籽芯的聲音:“不過我想,就算我現在對你很生氣,就算我現在是不同意你這麼做。可是我也知道,這應該不影響你繼續和風煙鈞易。”
不得不說,連籽芯還是很瞭解白芙蕖的。確實,就像連籽芯說的那樣,就算連籽芯不同意,白芙蕖也依舊會把這場易繼續到底。很堅定地相信,總會有的方法,讓風煙鈞同意的。而現在連籽芯也這麼說了,也就是預設可以繼續有所行了。
所以當風煙鈞派人過來請白芙蕖的時候,白芙蕖幾乎是一刻也沒耽誤,馬不停蹄就去了。
風煙鈞見到白芙蕖,說的第一句話就是:“你這個易我答應,不過我很慎重的考慮過,我們不能幫你解決太多糧草,最多隻能六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