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芙蕖還沒想清楚這深海里怎麼會有蛋糕這個問題,王荏皎也還沒有從他父王那裡討說法回來,就有人找上了白芙蕖。這速度之快,讓白芙蕖不得不嘆,這雖然是在深海水裡,資訊傳遞的速度,卻比陸上還要快些。
可是不管怎麼嘆吧,這人都已經來了,白芙蕖撣了撣上估計並不存在的灰塵,起就準備迎上去。
沒等迎上去,這門,就已經被人推開了。
因為是聽到侍從彙報的,而且又是聽到高聲唱諾,想裝不知道都不行。也因為來的突然,所以白芙蕖也沒有做任何準備,不過在門被推開的那一刻,心裡也就想好了如何應對。
“這大殿下謀士的架子可真是大啊,本宮來了,這都無於衷的?是怎麼著啊,難不仗著和我們大殿下有什麼特殊關係,所以才如此猖狂?”
白芙蕖一聽這人說的這話,加上這語氣,就知道絕對不是一個好相與的人。看來自己接下來在這海下皇宮裡的日子,果然是要忙起來了。說不定還真是能上什麼九子奪嫡呀,什麼後宮爭寵之類的戲碼了。
當然,這個後宮爭寵可不是說的自己,可不願意把自己貢獻給那個老巨猾的鮫人王。所說的爭寵,是要幫著王荏皎,對付這個王后。要和跟那個兒子,爭這個鮫人王的寵。
白芙蕖當時,在心裡心裡百轉千回,就想了這麼多。
只不過想的再多,也抵不過當下要面對的況,於是起向王后行禮道:“小人白……夫,向王后娘娘請安。”
“白夫?這個名字可真是奇怪啊,白夫白夫,一切白夫乎!”
“哦?是嗎?王皇后娘娘不說,小人還真不知道小人的名字有這般含義。說來也是好笑,這名字就是我父母一時不知如何起,就了這麼一個名字。”
“這一回事?那豈不是說先生這名字起的,很是隨意且還很隨便了。那就不知道,先生這人和這名字是不是一樣隨意了。”
“娘娘這話,在下不好駁回,但是隻能說咱們就日後見分曉。畢竟,在下是大殿下的謀士,日後要和娘娘打道的時候恐怕會很多。所以,在此,在下就先跟娘娘道一句,請多關照了。”
“請多關照?你還跟我說請多關照?你,難道不知道我是誰嗎?我是王后娘娘,也是二殿下的母妃,你覺得我會關照你?關照你這個,我兒子對手的謀士?真是好笑,跟你說吧,今天我就是來給我兒子立威的。”
“實話跟你說了吧,不管他王荏皎邊多了什麼謀士不謀士的,這個太子的位置就是我兒的。本宮知道,陛下喜歡他,那也不過是因為他那個死去的娘。可那又怎麼樣,他終究也不過一個小雜種而已,怎麼能跟我兒純統相比?”
“所以我告訴你,不管他請多個謀士都抵不過我兒。要知道,他沒有強大的母族幫他,他的母族現在可是一個人都沒有。而我有一個強大的母族可以幫助我兒,你覺得他能夠比得過嗎?”
“這比不比得過的,我現在也不好跟娘娘去爭,畢竟都為時過早。可是娘娘要是把話說到這個份兒上,那咱們可就沒什麼好聊的了。畢竟我是大殿下的謀士,自然是要為大殿下籌謀的。我也不知道未來,能夠籌謀到什麼樣的程度。但是我知道,只要我是大殿下謀士一天,我就會盡心輔佐他一天!”
白芙蕖的話說的夠直接,可是還是儘量讓自己的語氣顯得謙恭。畢竟明面上該做好的,還是要做好,這初來乍到的,要是在一開始就讓人落了口實,那可真是給王荏皎添麻煩了。
“好,話都說到這個份上,我也不跟你多囉嗦,你們就好自為之吧!走,回宮!”
王荏皎是已經回來了,才聽說王后來過,當即就後悔不已。你說他幹嘛非想著要去替白芙蕖報仇呢?就算是要報仇,又幹嘛要急於這一時?也不知道自己這一走,芙兒有沒有到傷害。那個人有多麼刁鑽,多麼惡毒,他也不是不知道。
於是回來一聽說了這事,他立馬就關切的問:“芙兒,你沒事吧?有沒有傷你,有沒有把你怎麼樣,有沒有為難你?不行,我這就去找理論!”說著話,轉就要走。
白芙蕖見他這氣勢洶洶的模樣,立馬喊住他:“王荏皎,你急什麼,你衝過來我說了一句什麼嗎?我什麼話都沒有說,你也就什麼況都沒了解到,這氣哄哄的就要出去找報仇,那你不是自己去自討苦吃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