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聽說咱們大殿下的邊,多了個謀士啊?”某蝦民問旁的小夥伴們道。
立馬就有旁的某海馬民附和道:“是啊是啊,我也聽在宮裡當差的表兄說了,那個謀士長得可清秀好看了。而且啊,個子小巧,要不是有個結青須,還真以為是個小子呢!”
接著就有某蟹民接過話道:“就是的就是的,我也聽說了。但是我看呢,這個謀士的到來,那就意味著下一任鮫人王的競爭就要開始了。”
某民應和道:“是咯,咱們王上一起有五個兒子兩個公主,早先祖宗定下規矩,公主不能繼位,那就是五個王子殿下當中了。要我說呢,這五個王子,還真就是大殿下擔得起這個重任的……”
最開始的蝦民立馬接過話道:“那可不一定,二殿下可是當今王后所生,是純種鮫人,他的希也不小。況且,就二殿下本的實力來說,也不比大殿下差多的,還不知鹿死誰手呢!”
這句話說得好,還不知鹿死誰手呢!
事實也確實如此,白芙蕖自從一恢復,鮫人王就來了。
他來的時候,把王荏皎趕出去了。當然,王荏皎一開始是不願意的。可是為他的父王,而且又是這南柘海域的統治者,鮫人王自然是沒給他留下來的機會。
等鮫人王從房間裡出來,意味深長地看了王荏皎一眼,然後二話沒說,果斷離開。王荏皎在他一走,立馬就進屋,就看到白芙蕖款坐在桌邊。見他進來,立馬抬頭,王荏皎就看到已經多了結和青須。
“這,這,芙兒,你這……我去找他算賬!”說著轉就要走。
白芙蕖趕起制止他:“別啊,你這麼衝做什麼!是我跟你父王說的,要他給我變這樣的。不是說要我扮男裝在你邊幫你嗎,這樣應該看不出來了吧?”
“芙兒,你不用這樣,我……”
王荏皎還沒說完,白芙蕖就打斷了他:“行了,別說了,我既然已經來了,現在也痊癒了,也該為你做點什麼。王荏皎,之前你為我做的那些,幫我的那些,我都記在心裡。所以,你現在也不用覺得心裡過意不去,就當是我報恩了。”
王荏皎眉頭一皺:“芙兒,你這樣說,我心裡就很不舒服了。你明明知道,我為你做的這些,雖然說是報你的救命之恩,可也都是我心甘願的。你沒有求我幫你,所以你沒有必要像我報恩。”
“行了,我們沒有必要爭論這些沒必要的,我想不出三日,你邊多了個我的事就會傳開了。我不知道這會不會給你帶來麻煩,會的話,又會是多大的麻煩。所以,你得好好想想,該怎麼應對。”
“應對?這有什麼好應對的。我邊多個人,跟他們任何人都沒有關係,所以他們誰也別想對你有點什麼想法。”
白芙蕖搖搖頭:“王荏皎啊王荏皎,你說說我該說你什麼好呢。誒,我還真是好奇啊,怎麼在陸上的時候,你這麼聰明機智,現在這都回到你自己的地盤,怎麼反而傻了?”
“不是很明顯的嘛,你父王就是想早點把我推出去。不管怎麼樣,都要先把你對鮫人王這個位置有意的訊息傳遞出去。等著吧,從我扮男裝的訊息傳遞出去的這一刻起,咱們接下來的日子,就要變得彩起來了。”
白芙蕖說完這話,眼睛一下就亮晶晶起來。王荏皎看著白芙蕖神采奕奕的模樣,突然覺得有些久違,一時之間覺得有些鼻酸。
而白芙蕖說完這話,轉而突然慨道:“對了,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啊,你父王來見我之前,我的傷就一直沒好。而當我答應你父王,我會幫你之後,傷一天天竟然就好了。王荏皎,你說這是不是很神奇啊!”
白芙蕖難得用這樣無知裝可的表看著人,王荏皎很榮幸就了第一個,所以一下腦子就清醒了。
是啊,怎麼他那個父王一著芙蕖答應之後,芙蕖的傷就好的這麼快?之前,明明也都是這麼做,為什麼就一直沒好呢?現在這麼看來,自己還真是有必要找他那個父王好好聊聊了!
這麼想著,立馬起,轉就往門外走:“芙兒,你好好休息,我去去就來!”
看王荏皎離開的背影,白芙蕖並不打算住他。那個鮫人王確實有點太過分了,憑什麼就讓他這麼欺負自己?利息嘛,多還是要拿一點的!
這麼想著,白芙蕖拿起桌上的蛋糕放進裡。卻沒想到,很快,裡就瀰漫了一悉的味道。
等會兒,蛋糕?這裡怎麼會有蛋糕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