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這一口氣問了這麼多,我倒還真是,一下不知道怎麼開口了。不過,我也知道,最終,你也還是要問出來。也好,你要些問,我們也好早做打算。”
接著,王荏皎就把白芙蕖昏迷期間的事,詳詳細細地告訴了。
原來,那日白芙蕖昏迷之後,九陸五國的事就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。
“先說那天你們淮央和赤安的那一場戰爭吧,不知道為什麼啊,籽芯那天死了之後,就變你死了。所以你現在在淮央已經是戰死沙場的將軍,而籽芯本就不是你們淮央的人,所以也就沒人注意到。”
“至於南聖哲,也很奇怪,按理你那一箭,不可能就會要了他的命的。可是,偏偏他就也死了。所以很搞笑的是,九陸五國,竟然有傳言說你們倆那戰爭當兒戲,你們……以戰爭為你們的殉葬,你們,就這麼被誤會了。”
“芙兒,其實吧,在我看來,你已經是很厲害的了。可是就籽芯這一心為你的,我都有點羨慕了,因為這樣,可以被你記住一輩子。不過,我想著,南聖哲這個人在你心裡,應該位置也不俗吧?”王荏皎話說到這裡,有意停頓下來。
白芙蕖看著他,眼神複雜,可是最終還是什麼都沒說。
王荏皎見白芙蕖最終還是什麼都沒說,於是才接著說道:“這些就先不說了,接著說回到你們淮央和他們赤安的事吧!因為你是已經死了,對淮央來說,不過死了個將軍而已。而南聖哲死了,那可是赤安國未來的國君,所以他們被徹底激怒了。”
“也是奇怪,那場瘟疫褪去之後,赤安很快就恢復了元氣,半年就直你們淮都了。至於之後的況,你最好還是不要知道了……”畢竟,太殘忍了。
王荏皎剛這麼想著,卻聽白芙蕖咬咬牙道:“其實你不說,我大概已經知道了,我們淮央……亡國了?或者說,了赤安的附屬國了,所以總的一句話,是我害了淮央,也害了白家。只是,這怎麼就過了半年多,我這傷口都還作痛,怎麼就過了這麼久?”
“那是因為,我們這裡一日,你們那是一個月。”王荏皎簡單的解釋道。
原來如此啊!
白芙蕖想到自己之前和王荏皎接,其實就對時間有所疑,現在看來,果然是這個有問題的。
而王荏皎見白芙蕖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,以為是在愧疚,趕勸道:“芙蕖,如果你覺得,是你害了淮央害了白家的話,那我勸你大可不必。我研究過了,你們淮央其實早就被惦記了,而赤安早就布了局,這是淮央註定的命運。”
“至於白家,他們是忠烈之家,而你死去,也是殺了南聖哲而死,對他們來說,是英雄。但是你也必須知道的是,白家,不會被淮央人民怪罪,卻不會被赤安原諒。畢竟,你殺的,是他們未來的繼承大統的人,你覺得。他們就有麻木到這地步?”
“所以白家的日子並不好過,南宗寒也並沒打算對白家怎麼樣,可就老百姓這架勢,白家也是吃不了兜著走的。但是我跟你說這些,也就是想讓你知道一些,而這些已經跟你沒多大關係了。畢竟在他們眼裡,你是一個已經亡故的人了。”王荏皎最後這句話,雖然知道是假的,說出來還是有點心疼。
白芙蕖倒是無所謂,雖然說白家人是的親人,可畢竟只是這的親人。走到這裡,白芙蕖自認為也算是對得起白家了,唯一對不起的,想來也就只有黃婆婆和怡畫了。畢竟,們是因為白芙蕖才死的。
“你不用一副很惋惜的樣子,我沒多大關係,對那個白家,我也算是盡力了。包括對淮央,我也算是盡到了作為臣子,作為老百姓的最後一份責任了。好了,這些事說完了,你是不是就該給我解釋解釋,現在的況,是怎麼回事呢?”白芙蕖說著話,就死死盯著王荏皎。
王荏皎知道肯定是要問出這個問題的,只是一時還不知道該怎麼跟說。倒不是況有多麼複雜,而是這樣的況,只怕芙蕖不肯接,那該怎麼辦?人,他已經把帶到自己的地盤了,可是現在,就該面臨如何留下的問題了。
“嗯,我是該給你一個合理的解釋的,只不過現在的況是,我還不知道該怎麼說……”
話還沒說完,就聽見門外有人著急地道:“不好了,殿下……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