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荏皎這邊被打斷了話,自然很是不爽,正想發作,想到白芙蕖還在,也就忍了下來。
轉而咬著牙,也不開門直接道:“怎麼就不好了,如此慌里慌張的?”
接著只聽門外道:“二殿下向陛下說你帶回來的,是個妖人,並不是我族之人。陛下聽說如此,就和二殿下一起,說完過來看看。現在,現在只怕快到宮門口了呀!”
王荏皎微微一楞,來的這麼快嗎?
白芙蕖看出他的異樣,也不問,而是道:“我跟你說,我們是講道理的。但是,如果對方沒打算講道理的話,我覺得,你也不用和他們講道理了。王荏皎,你帶我來了,那我就是客人。所以,不到萬不得已,我不想出面。”
王荏皎沒想到白芙蕖這麼聰明,這是知道,那母子倆就是衝著來的?而且,這是在給他足夠的底氣?
沒等他繼續想下去,就聽白芙蕖接著道:“我可跟你說啊,趕快去解決了,回來我還有一大堆的問題等著你回答呢!”說完,也不等王荏皎回答,轉就躺回床上去了。
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這次傷有點嚴重,白芙蕖還是比較虛弱,這一躺床上,很快就睡著了。連王荏皎什麼時候離開的,都不知道。
也許是因為這次是清醒之後再次眠的,所以雖然睡得早,但是睡眠質量卻不是很好。睡夢中,白芙蕖夢見一些奇奇怪怪的場景。一會兒是雲裡霧裡,一會兒是金碧輝煌的宮殿,總之都是些陌生又悉的景象。
這樣的景象一過,就是穿越以來的一些悉景象了。夢裡夢見了太多人,白芙蕖在夢裡的第一個反應就是,原來自己還是很在乎他們的。畢竟,是真心把他們當親人的,也就因為這樣,所以白芙蕖能到白家那些人時,心裡一陣愧疚不安……
迷迷糊糊,聽到有人的名字,好半天,才回過神來,悠悠轉醒。
睜開眼,見是王荏皎,便道:“怎麼就回來了,我不過是眯了一會兒……”
話還沒說完,王荏皎就有些無奈的笑了:“你這是睡糊塗了,嗯,也不對,你這在房裡沒出去,不知道時辰變化也是理之中。我呢,是用完了晚膳過來你這的。聽伺候的人說,你一直在睡,們也就沒你起來吃飯,我就過來看看你怎麼了。”
白芙蕖坐起,靠在打磨的珊瑚床頭上,整個人從夢境中的不安,一下就靜了下來。
“那我應該是睡了久了,這樣也好,讓我好好休息了。怎麼樣,你的事搞定了?”白芙蕖悠閒地看著王荏皎問道。
王荏皎點點頭:“搞定了是搞定了,只不過他們很奇怪,只是過來跟我一起吃了頓飯而已。我以為,那個人是因為知道我把你帶回來了,所以帶著兒子興師問罪來了。結果,搞半天,這娘倆只是來蹭了一頓飯,然後說了些有的沒的屁話而已。”
白芙蕖聽著他的話,懶懶地了個懶腰才道:“好吧,這是你自己的事,那我管不了。行了,我這睡一覺也舒服多了,晚飯你看著人給我擺上。我呢,打算邊用晚膳,邊和你好好聊聊。”
王荏皎這一趟過來,自然是做好了心理準備來的,所以現在聽白芙蕖這麼說話,倒也不急。聽說完,也沒接白芙蕖的話,而是起出門,吩咐宮裡的人準備晚膳了。
等他再回到房間,就看到白芙蕖已經坐在礁石為料,心打製而的石桌邊了。
白芙蕖此時悠閒地喝著茶水,邊打量著礁石桌子:“你們這裡的東西一看就是不俗,這桌子雖然材質是礁石,可是卻也是堅固無比的上好礁石。王荏皎,你們還是蠻懂得的。別說這個桌子,就那個珊瑚床都舒服的要死要活的。”
“芙蕖,真不是我跟你邀功啊,你這屋裡這些東西,可都是我心準備的。所以,每一個拿出來,那可都是最上乘的好寶貝了,我……”
他說到這裡,白芙蕖就打斷了他的話:“你還是別你你你了,我先問你,你這佈置的,應該是早就有所準備吧?那你倒是說說看,你是早就計劃著把我弄過來呢,還是說你早就預料到我會來?”
王荏皎聽白芙蕖這麼問,當即也沒多想,直接回答:“別說還真是,確實預料到你會過來,而且會待不短的一段時間,所以我早有準備……”
白芙蕖沒等他說完,盯著他那有些傲的小表,猛地拍桌子道:“你早就預料到我會過來?那你是不是也預料到那場戰爭我們會輸,是不是也預料到籽芯會死,你為什麼不早說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