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王荏皎在知道這個訊息之後,第一件事就是猶猶豫豫,要不要把這件事告訴白芙蕖。他之所以會有這樣的想法,是因為他知道一件事,而這件事是最好不要讓白芙蕖知道。
其實大家估計也猜到了,王荏皎知道的事是,他知道南聖哲就是天府的府主闌胥墨。而白芙蕖,自然就是讓闌胥墨斬斷的那個子。
從這一點來看,我們也就知道白芙蕖不是一般的子。的份肯定和一般人不一樣,否則的話,在陸上的時候,為什麼陸上的時間,會過得如此漫長。就顯得很正常,也就能得到合理的解釋。
就像現在,他們海里的時間也就這麼過著,可是陸上卻已是滄海桑田。之前,白芙蕖在陸上的時候,卻不是如此,整個可以說是倒過來了。不然的話,白芙蕖怎麼救得了小時候的王荏皎?按照常理來說,這完全是不可能的。
也就是這些事,讓王荏皎對白芙蕖的份,產生了懷疑。而他父王當時就跟他說過,這個子份肯定不一般,估計是和天庭有關。現在怎麼看,應該是和闌胥墨有關係。
所以王荏皎很擔心,怕派下來幫助他的人會是闌胥墨。王荏皎想起他在陸上時候做的事,如果真是他來,那他和白芙蕖可就沒有什麼好日子過。可是王荏皎不想讓白芙蕖擔心,所以就猶豫,要不要把這件事告訴。
但他又有些張加期待,期待著白芙蕖在知道這事之後,還能堅定地站在自己這一邊。
王荏皎這邊猶猶豫豫的,不知道該怎麼和白芙蕖開口,沒想到白芙蕖卻先來問了他:“王荏皎,我聽說天庭要派人下來,參與到你和伏迪梓泰的王儲之爭當中,是真的嗎?那他們會派誰來?天庭會來的人都有些誰?我現在對天庭的人還真的是很好奇。”
王荏皎看著白芙蕖,他很想問:“如果來的是你的老人,是你心中放下過的人,你會怎麼樣?”
可是猶豫了老半天,最終他還是忍了下來,只是淡淡的道:“不管來的是誰,對我們都不會有多大的影響。難不我還怕他們嗎?我怕誰?既然我已經下定決心要當下一任的鮫人王,那就誰都無法阻攔我。況且我現在還有一個你在幫我,就更是信心倍增了”。
白芙蕖被他這話給逗笑了:“王荏皎,你還真是抬舉我了。說實話,我其實並不覺得,這次的事我幫了你多,其實靠來靠去,還是靠你自己……”
沒等說完,王荏皎就打斷了他的話:“芙兒,行了,事總算是圓滿的解決了,對我來說就是一個好的開始。我們先不說這些會影響心的話,我打算今天這幾天辦一個慶功宴,怎麼樣?”說著話,滿懷期待地看著白芙蕖。
白芙蕖倒是理解不了他的心:“擺慶功宴做什麼,這就算勝利了嗎?你說要是你現在就當上了鮫人王,大擺盛宴,這是合合理,可是連太子都沒有當上,慶功宴是不是有點不太合適?”
“想擺宴席就擺了,哪裡有什麼合適不合適的。我還想借著這個機會,繼續鞏固一下伍氏一族。他們這一次的表現很不錯,果然老頭子就是老頭子,薑還是老的辣這句話果然沒說錯,他看中的人選還真的是很不錯。”
見王荏皎已經做了決定,白芙蕖也就沒有再多說什麼。
王荏皎見白芙蕖沒有再反對,當時也就安排了下去,要手下的人開始籌備著。宮宴舉行的那一天,王荏皎突然得到訊息,天庭派的人已經來了,慶功宴一下子就變了接風宴。
可是這變的,王荏皎這個做東的人心不甘不願,轉過就對白芙蕖抱怨道:“你說,這天上什麼時候派人下來不好,偏偏這個時候派人來,這不是影響我們的心嗎?”
白芙蕖倒是覺得無所謂:“其實這也還好哇,他們一來,看到咱們在擺宴席,還以為是給他們接風洗塵,搞不好這第一印象就很加分了。”
王荏皎聳聳肩:“但願如此吧,希他能夠多想一點。”
於是,在波粼粼之間,王荏皎和白芙蕖他們,就迎來了天庭派下來幫助他們奪取下一任鮫人王的人。這個人果然是在王荏皎的意料之中,就是天府的府主闌胥墨。
所有人看到闌胥墨時,可都是又驚又喜。驚的是這府主,來的陣仗如此之大,那模樣還面無表,似是很冷酷。喜的是,這府主簡直帥的沒天理,養眼,簡直太養眼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