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於這些人來說,有這個府主在,忙碌中偶爾看上幾眼,還真的是很飽眼福。跟下來一起迎接的小宮娥們,更是心花漾。本來,們就覺得,他們的大殿下二殿下以及其他幾個王子,已經很帥了。可是現在跟這個府主一比,這就不是一個檔次,甚至可以說是沒有可比。
當然,這是這些人的想法,而不是王荏皎的想法。
而所有人的震驚,都比不過白芙蕖的震驚。沒有想到,這個什麼天府的府主闌胥墨,容貌竟然和南聖哲長得一模一樣,甚至更為俊。這兩個人,怎麼能的如此相像,簡直就是同一個人……
等等,同一個人?
白芙蕖想到這兒,心裡冒出一個可能,只是現在還沒有得到證實,還不敢妄言,還得和王荏皎確認。
作為這裡的主人,王荏皎這時候顧不了其他人在想些什麼,當然也顧及不到白芙蕖,那一副震驚得不行的模樣。接下來的第一個作,便是朝闌胥墨一行人迎了上去。
“久聞府主的大名,今日一見,果然名不虛傳。府主肯率眾天兵天將,來助我奪得鮫人王的寶座,小王還真是到榮幸之至。”王荏皎的語氣算是比較謙和的了。
“沒什麼。”闌胥墨的語氣很是冰冷:“大殿下客氣了,我也不過是為了完任務。
確實是任務,他這一趟來,可並不是真的說,只是幫王荏皎奪得鮫人王的位置。他自己想要奪得下一任天帝的位置,這次也是一次考核。
雖然說,沐華之和他同手足,面對天帝的位置上,他們兩個也是要變對手的。雖然沐華之已經是天殿的殿主,可是天帝畢竟是天地的共主,和這小小的殿主相比,自然力是極大的。
如果是絕之前,闌胥墨是一定不會同意,和沐華之爭奪天帝之位的。因為他很重,而兄弟之在他看來,也是彌足珍貴的。可是現在不一樣,他反而覺得,既然心裡有這主意了,就應該好好的和他競爭一番,否則太對不起他們倆的兄弟之了。
所以他下來的時候可是下定了決心的,一定要認真對待!
可是一來,看到王荏皎他們一副如此散漫的模樣,闌胥墨心裡是很不滿意。王儲之位的競爭,向來是殘酷無的,親兄弟之間也有很多流河的況。在這樣命攸關的時候,他們還大擺宴席,哪有一點自知之明,哪有一點危機意識?究其一切的原因,肯定都是這個,什麼大殿下做的不夠好。
這麼想著,闌胥墨開口說的話,就是一番教訓的話:“大殿下,這生活可是夠奢靡的,在本府看來,這樣怕是不妥吧?大殿下畢竟是要競爭下一任鮫人王的王子,如此在宮中大行奢靡之風,只怕會要落人口實,這對你的競爭似乎有害而無一利呀!”
王荏皎一聽他這說話的口氣神,回憶就被勾起了。心裡就想著,這闌胥墨和南聖哲還真的是同一個人,說話的語氣態度都一模一樣。都一樣,讓人討厭。
白芙蕖在旁邊聽著闌胥墨那悉的聲音,心裡一陣也就一陣的波瀾起伏。
這聲音都一模一樣,這聲音都一模一樣啊!這就是同一個人,他和南聖哲本就是同一個人!
心裡更加確定了這個想法之後,白芙蕖心裡就開始有了千萬個疑問,很多個為什麼,一下子湧上來,倒讓現在有些頭暈目眩。
而王荏皎也就在這個時候,注意到旁邊的白芙蕖。他怎麼把給忘了,闌胥墨和南聖哲長得一模一樣,這件事不止自己知道,芙兒更清楚這件事。想來現在見到和闌胥墨,和南聖哲長得一模一樣的人,心裡一定有很多疑。
王荏皎打量了一下白芙蕖,看現在的表,肯定也很震驚。想到這,王荏皎有些後悔,早知道就應該提前跟說明這件事的,也好讓也有個心理準備。白芙蕖現在的樣子,顯然是讓王荏皎很心疼的。
可是他現在也來不及,空出時間來安白芙蕖,還得面對闌胥墨的咄咄人,當即語氣溫和的回答:“府主,此言差矣,我們這不僅是你們的接風宴,也是慶功宴。慶祝本王剛剛,很果斷的辦理完第一件複雜且棘手的政務。”
“再者,我們鮫人一族最不缺的,就是錢財。所以什麼奢靡不奢靡的,自己喜歡就好,這就是我們的國風。府主初來乍到的,不必揪著這一點不放。本王也可放心地告訴你,這對本王競爭這鮫人王的位置,一點影響都沒有,府主也大可放心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