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芙蕖對於伏迪梓皎後面的話沒怎麼在意,倒是在乎前面的話:“一一瞎?這麼直接嗎?一下就來這麼猛嗎?這會不會起反作用啊?現在這外頭他們這些人,我還是一點反應都沒有,如果咱們突然來一下這麼猛的,他們的反擊會不會來的更迅猛?”
“把他們一一瞎就是我要的,他們的眼睛得在暗,我們的就是在明,我要的就是讓他們知道是我們。可是,不是這麼簡單,還得明面上又看不出來是我們。這樣一來,他們的反擊就會來的比我們更直接,也確實會更迅猛。而我們要的也就是他們的迅猛,他們的迅猛肯定會擺在明面上。”白芙蕖很篤定的說的。
“對對對,白夫這話說的對,咱們明的來會了名聲,那就暗地裡來。我倒想想看,他們不也就是背地裡對我父王下的手?”伏迪梓皎很是認真的道。
三個人這麼說著,就開始清點手下搞暗殺工作的人。而當天晚上,計劃就實施了。很快,他們也就得到彙報,這一聽可不得了,原來在他們這小小的客棧周圍,竟然圍了數百名暗衛。
只不過這些人在一炷香的時間之,就被伏迪梓皎和闌胥墨手下的人給解決了。白芙蕖這邊都還在慨呢,這兩個人還真是真人不相啊,這手下竟然有這麼多高手,數百名暗衛,就這麼被解決了。
而那男人那邊,也在第一時間得到了訊息,當即起皺著眉問道:“什麼?竟然都被他們給解決了,沒留一個活口或者現場可有留下一?”
“別說了,主上,連痕跡都抹得乾乾淨淨的。現在再去那些地方看,哪裡還有咱們派過人去過的痕跡!”
“好,好哇,這就是要跟我們開戰了!真的是夠明目張膽的了!行,既然他們就是想做給我們看,那咱們還要跟他們客氣嗎?直接發起進攻,但是不要今天大半夜,明天一清早圍攻客棧!”
第二天清晨,白芙蕖還在睡夢當中,就聽見門口有人敲門:“白先生,白先生,快起來呀,不好了,咱們這客棧被人圍住了!”
白芙蕖迷迷糊糊聽到這樣一句話,還以為是在做夢呢。可是睜開眼,才發現竟然不是夢。對方竟然如此衝,被他們這麼一刺激,他們就這麼大張旗鼓的,暴出來了?這,這還到底是不是有預謀的?想了想,也知道自己這樣想著也沒多大作用,還是趕起去看看況。
收拾停當出了房間門,在走廊上沒走幾步,就看到一樓大廳,伏迪梓皎和闌胥墨已經坐在那了。而在他們對面坐著的,是一個陌生男子,黑襲。端坐的那副模樣,看起來倒像是正兒八經的正派人士似的。
可是白芙蕖知道,這個一定不會是那個真正的幕後黑手。
“在下倒是不知道,咱們這小小的客棧來了這麼多大人,大殿下您在這兒,可是有好吃好喝吧,有沒有怠慢您啊?這要是誰大罵了您,我可是不幹的!”
“怠慢自然是沒有的,閣下這話問的,倒像是以一副主人翁的姿態,本王倒是要請教,您是這客棧的東家?”伏迪梓皎儘量讓自己的姿態顯得大方得。
“我怎麼可能會是這個破客棧的東家,要開客棧,也不是開這樣的客棧。咱們明人不說暗話,之前,我可是得到訊息,說咱宮裡的大殿下出宮來了,就在這小小的客棧裡。”
“和大殿下比起來,我是更知道這客棧有多麼的破舊。怕委屈了您,堂堂的大殿下,所以就自作主張,派人守護著您。可是不知道哪個不長眼的,竟然神不知鬼不覺地,派人滅了這些人。”
“我倒也不是來跟您討說法,可是殿下,這都是咱們鮫人王族的子民。雖然是我自己的自作主張派人過來保護你,可是哪裡知道會到現在這個地步,您是不是得給我做個主呢?”
伏迪梓皎一聽他這話,就笑著問道:“哦,原來是你派了人來保護我們的?這些人竟然是來保護我們的?那本王可真是眼拙,還以為是哪裡派來的暗殺本王的。既然你都知道本王住在這裡,那你也知道最近這宮裡宮外都不太平。”
“所以當知道有這些人,在客棧周圍時候,本王就作主理了。只不過這理的這些人之後,還真不知道是您手下的人。不過這話說到這個份上,本王倒是要多問一句,您到底是哪位呀?”伏迪梓皎這麼問的時候,仍舊是一副很是誠懇謙和的模樣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