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殿下這話問的,小人不是什麼大人,就是一小小皇商。如果大殿下之前有接過政務上的事,不知道陛下可有和您提起過?咱們這鮫人國王宮的供應,在下可承包了不!”那人說這話的時候,就是一副十分傲的姿態。
白芙蕖也很仔細地打量著對方,很快就覺得不對勁了,趕加快步伐下樓去。白芙蕖一下樓,直接走到伏迪梓皎後,表明了他們之間的關係。
而那人見到白芙蕖來了,自然也就把注意力轉到他上:“呦,這個小公子長的是眉清目秀的,不只是大殿下的……”
白芙蕖也不避諱,直接回答:“大殿下賞臉,鄙人跟著有口飯吃。”雖然這麼說,可是對於在伏迪梓皎名下到底幹什麼,卻沒有仔細說。
那人也沒有追問,在他看來,白芙蕖也不過是個小人而已。所以對於這樣的小人,他也沒必要在這樣的人上花心思花時間。
轉頭就對伏迪梓皎道:“看小公子這模樣,宇不凡,想來大殿下,這手下可都是人才濟濟!”
“所以呢?閣下是有什麼話想要說?”
“倒也沒別的,就是想來和大殿下您商量商量,看看我們的人,能不能您的眼?”
伏迪梓皎聽他這話,立馬也就來了興趣:“本王的眼?什麼做本王的眼?”
伏迪梓皎故意裝作沒有聽懂那人的話,如此問道。
而在他後站著的白芙蕖道:“大殿下沒有聽出來嗎?人家是打算送人來給您使喚的。”
那人一聽白芙蕖這話就笑了:“小公子果然是跟在大殿下邊的人,在下這話裡話外的意思,小公子聽得很仔細。沒錯,鄙人也確實是這個意思,想向大殿下推薦幾個人才。”
伏迪梓皎聽了他這話,笑著道:“既然是人才,那自然要先看看有些什麼才?也好讓本王知道知道,才好掂量著辦!”
白芙蕖沒想到,伏迪梓皎在這個突然就冒出來的男子面前,還真的是特別好說話。不知道伏迪梓皎是知道些什麼,還是真的被這個人給迷了。正想說些什麼,就聽到一直坐在一旁的闌胥墨也開口了
“我們殿下這話說的沒錯,作為殿下的謀士,當初可也是千挑萬選才選的。閣下這邊冷不丁的要送個人過來,還不帶過來讓我們殿下見下,好好考慮考慮?再者說了,我們現在才來沒多久,閣下這就說要給我們殿下送人,這時間來的是不是有點太巧了?而且還偏偏是在,我們把你們的人理乾淨之後!”
“如果說你們是擔心這個問題,那是大可不必。可以很放心的告訴你們,我不追究這些事,本來嘛,這些人就是我派來保護大殿下您的。現在既然他們礙著您的事了,決了您就決了,沒有礙著您的眼,這就是他們的造化了。”
“你作為我們皇室的皇商,想必跟我們宮裡,多也是有接的。那本王倒想要問一問,你可見過我們宮裡那幾個殿下?”
“宮裡的殿下自然是份高貴的,我們能見到幾個?這也是這一次機會來了,我才能得以見到大殿下您。這之前,我們可都是跟宮裡的負責採辦的宮人們接。有些事也是和他們去通報一聲,再由他們跟宮裡的主子們彙報,所以自然也是接的了。”
伏迪梓皎角一扯,笑得很是開心,這邊卻是語氣淡淡的道:“行了,你說的話我也知道,你的好意我也心領了。今日你這大張旗鼓的來找本王呢,把本王都嚇了一大跳,我也知道你是為了本王好,也得讓本王好好想一想。”
那人聽了伏迪梓皎這話,就覺得有些不高興了:“怎麼,大殿下,這是信不過在下?既然是這樣,那些生意也就別談了,人,我也不送來礙眼了!告辭!”
伏迪梓皎笑容更深:“不送!”
等那人一走,伏迪梓皎和闌胥墨相視一笑,笑的白芙蕖莫名其妙:“你們倆這是做什麼?在搞什麼鬼?為什麼我覺你們有事在瞞著我?”
闌胥墨也夠直接:“確實有事瞞著你,誰讓你這一睡睡到這麼晚,在你來之前我們就商量過,到底會是什麼樣的人來找我,現在怎麼看著來的,不過就是個替而已真正的幕後之人,可還在幕後躲著呢這樣的況之下,我們自然是不能吃虧的!”
白芙蕖在剛才那個男人坐過的地方坐了下來,毫不介意的就開口道:“我當然知道我們不能吃虧,可是我想知道,你們怎麼知道那是個替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