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芙蕖趕扶他躺下:“你先躺下吧,別的話別的事先都別說了,你現在最主要的就是好好休息。你這毒我是給你早幾日就解了,本來解完毒第三天你就會醒了的。”
“可是問題就是出在這裡,你這幾天都沒醒,我是針灸把你刺激醒的。你現在讓我看看你這脈相可還平穩嗎?”說著話就把手搭上他的脈相上,這一下白芙蕖總算放心了,看來還是針灸有效果,這脈象總算也正常了。
點點頭,白芙蕖又接著開口道:“況還不錯,總算是恢復了,你可真是把我給嚇壞了。對了,你三弟和四弟來了。如果在他們來這兒之後,發現我沒有救回你這個大哥,那我的名聲可就毀了。”
“搞不好啊,還能抓我回去面見你父王,完了之後參我一本。就像之前我們所考慮的那樣,你那個三弟是敵是友,我們現在還不知道。萬一我的事被他一利用,轉而來對付你,那誰知道會是什麼樣的後果?”
伏迪梓皎一聽這話,趕就道:“我三弟四弟來了?他們倒是來的夠快,他們倆的事完的怎麼樣?”
“這些事還是你們兄弟之間自己去聊吧,這些事雖然他們之前跟我們說起過,但是我想著詳細的況,他們應該是更想親自跟你說的。伏迪梓皎,這一次你可真是要謝闌胥墨,我再厲害,再強大,可到底也不過是個子。所這次要不是有他在旁邊幫著,恐怕你的命就沒了。”
聽白芙蕖這麼說,伏迪梓皎就問道:“芙兒,你把咱們那天遇到的事,詳詳細細跟我說吧。你是不知道,對於那天的事,我就覺迷迷糊糊的,可其實什麼事都不知道。”
“我不知道我是怎麼暈倒的,只覺是睡了好幾天。等我醒過來的時候,就是現在這個狀況。所以到現在,我還真是一頭霧水,對於這幾天到底發生了什麼事,我一點都不知道。可是芙兒,這種覺很不好,你還是告訴我吧!”
白芙蕖是頂不了,伏迪梓皎這副衝著撒的模樣,一臉嫌棄的道:“伏迪梓皎,我警告你,你不要抓著這個機會,就在我這兒沒個正形。你要說話就好好說話,撒什麼啊!”
“你一個大男人呢,可別以為你病了,我就會慣著你這些臭病,誰慣的你!還有啊,這些事我不想說,你以為是什麼好事啊?是很丟人的一件事好嗎?”
“你也不想想,你可是堂堂一個鮫人國的大王子誒!這下可好,迷迷糊糊就被人下了毒,可你自己還不知道怎麼中的毒。人家是怎麼下的?你還好意思問我!”
被白芙蕖這麼一數落,伏迪梓皎趕為自己辯解道:“我這不也就是奇怪嘛,我一向就是一個很謹慎的人,誰知道這一次到底是怎麼……就中了對方的套了。”
“而且我也知道,這是一件很丟人的事,所以我就問你呀!你是自己人,又不是第一次見我丟人,沒什麼關係的。我有一點很奇怪,這些人是怎麼下的手,我一向也是很謹慎的。”
“對了,至於你問的,我們這海里怎麼能夠起火這件事。我們當然也能起火了,我們容易起火的東西也有自己名字,通俗易懂的海油。而且我們這比你們那陸上的那些油,可是要強多了。”
“你也知道,在這海里要想著火不是很容易的事。可是這個海油,都是一點就著,普普通通都能夠燒得這麼興旺。更別說在你們那了,到了陸上,海油基本上是一著就得一大片。”
白芙蕖點著頭道:“還神奇的哈,你別說這個海油還是蠻不錯的,所以就是說我們那一次客棧被燒,就是這海油燒起來的了?”
伏迪梓皎搖著頭道:“我也不知道對方是不是用的海油,如果猜的沒錯,應該就是。畢竟要燒掉那座客棧沒那麼簡單,除非用了海油,一旦用了海油那就變了一件簡單的事。”
“但是還有一點,要燒掉那座客棧沒那麼簡單。芙兒,你也知道,我那邊可都安排了人手,要在我那些人手下手,那他們肯定是有一番佈置的。要麼就是早就在客棧裡埋了人手,早就做了要燒客棧的準備,不然的話,是絕不可能那麼輕易就得手。”
白芙蕖看著伏迪梓皎這副,皺著眉頭的模樣,笑著道:“誒呦,瞧你這話說的,像是蠻瞭解這事的樣子。可是伏迪梓皎,你瞭解又有什麼用,結果不還是著了別人的道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