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伏迪梓皎,真不是我說你,我們兩個跟著你啊,還真是沒吃什麼好果子。你看看人家沐華之,現在在宮裡,肯定就是錦玉食,過著好日子的。我這還想著,這一趟出宮來呀,可以跟著你吃一吃玩一玩逛一逛的。”
“可結果呢?這一趟出來差點丟了命不說,還得費盡心思幫著你把命撿回來。我真是沒話說了,我們都是謀士,你說差別怎麼這麼大呢?”白芙蕖正說著話,就覺門外有了靜,接著就聽見闌胥墨的聲音傳來。
聽到闌胥墨的聲音,就知道是他們三個回來了,白芙蕖趕就對伏迪梓皎道:“你那兩個弟弟回來了,闌胥墨為了給我爭取時間和空間,特地把他們帶出去了。”
“所以他們兩個是不知道,你一直沒醒,我又著急的不行,也更不知道我今天還要對你扎針救治。我不知道你一會兒要怎麼對他們說,那是你的事,我就不管了。”說完話起就要離開。
在塊走到門口時,伏迪梓皎卻在後住道:“芙兒,你又救了我一次,我……”
而白芙蕖聽他這麼說,在臨開門的時候,轉過頭看著他就打斷了他的話:“不僅是我救了你,把你背出火海的,是闌胥墨。”這話一說完,他就開啟門出去了。
伏迪梓皎不知道為什麼,白芙蕖一定要強調闌胥墨對他的救命之恩。他不想扯上闌胥墨,他只想把這份恩記在白芙蕖的頭上。反正自己欠的夠多了,再多一份也就是讓自己多一份留在邊的理由,他何樂而不為呢?
白芙蕖當然不知道,伏迪梓皎在想著這些,一齣門關上門準備走的時候,看到闌胥墨、伏迪梓融和伏迪梓通他們上樓來。
看到白芙蕖出來,伏迪梓通是第一個開口問他的人,伏迪梓融三步並兩步的走到面前,有些焦急的問道:“怎麼樣,我大哥醒了嗎?他況還好嗎?”
不得不說,白芙蕖是能看出來伏迪梓通對伏迪梓皎的關係,是出於真心的,所以也很認真的回答了他:“你大哥醒了,不過剛醒沒多久。現在況沒什麼大礙,你可以進去看他,但是他還是需要多休息。”說完就要走,看了闌胥墨和伏迪梓融,卻沒有和他們說什麼,而是直接回到自己房間。
闌胥墨也是能夠理解白芙蕖的,現在一定是累了,想來剛才那一番救治,伏迪梓皎肯定讓耗神又耗力。
於是帶著伏迪梓融繼續往走廊裡走,邊開口道:“大殿下既然醒了,咱們就應該進去看一看,看白夫先生剛才所說的,大殿下況應該還好。
“嗯,正好我們也有不事要找大哥商量,不過剛才白夫說的我也還是聽到了。好像是說大哥現在剛醒,況還不是很穩定,我想我們還是先給大哥些時間休息吧,我就不去打擾了。”
“梓通這孩子和大哥比較親近,有他在,大哥應該會更高興,我就先回去了。府主要是進去看的話,就替我帶聲好就行,晚上等大哥穩定些,我再去看他。”說這話,對闌胥墨行了個禮,轉就先行離開回自己房裡了。
看著伏迪梓融離開的背影,闌胥墨默默打量了起來。這個伏迪梓通啊,做事滴水不,而且禮數什麼的,那可真是沒話說。就像他在自己面前,並沒有單純的把自己當作謀士,還帶上了自己天府府主的份。
不僅記上了他的份,也會注意對他行禮,或者用尊稱。雖然不是時刻謹記在心,可是他這樣有心,也讓闌胥墨不得不對他高看一眼。
想到這,就沒繼續往下想太多,闌胥墨轉就也進了伏迪梓皎的房裡。
闌胥墨一進伏迪梓皎的房裡,就看到伏迪梓通坐在伏迪梓皎的床邊,一副小孩子的心,甚至臉上還掛了一滴淚珠。
然後就聽見他還哽咽著聲音,對伏迪梓皎說話道:“大哥,你可真是嚇死我們了,我和三哥來這裡沒多久,就聽到白夫說你中毒還沒醒過來。他說明明都給你解毒了,可是你還沒有到醒來的時間,我一聽他這話,我就著急了。”
“你是不知道,我當時就怕呀,怕你毒都解了,人沒醒過來,是不是還有什麼問題,會不會有命之憂啊?現在看到你總算醒過來了,那我就放心了!”可話是這麼說,說完卻還是哽咽起來。
而伏迪梓皎也注意到,伏迪梓通上還綁著白布帶的模樣,於是皺著眉頭就問道:“你這副模樣,是跟人打架了還是怎麼了?怎麼傷了?嚴重嗎?”語氣裡滿是一個兄長,對弟弟的關切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