闌廬寒沒想到闌胥墨會把事想得這麼深,和他所想的相比,自己計劃那些的時候,倒還真是考慮的簡單了。
他在闌胥墨說完這些話之後,盯著闌胥墨半天,等到闌胥墨想再次開口的時候他才道:“到底我兒子還是長大了,知道把事放到更高的角度去考慮去想了,這是一件好事,父君也很欣。”
“那行,這件事父君就不過多參與,就看你的意思。我也把我的想法告知了你,也跟你說了我的建議。在這樣的況下,你有你自己的想法,我也很贊。但是,我也要以過來人的份告訴你,很多事自己去理,會很難。”
“而很多高的位置,要自己往上爬,那就不是件容易的事。我是你父君,很多事我都會想為你謀劃好,想為你把路鋪好,把路上的荊棘都斬斷。可是我就算忙碌的再多,幫你理的再幹淨,最終那條路也還是得你自己走。”
“本來為父還在擔心,怕你一個人面對這些會理不好。不過現在看來,你有你自己的想法,該怎麼走這些路,該走哪條路,也有自己的決斷。對於父君而言,這是件好事,也該試著放手,讓你自己繼續往下走了。”
“父君,兒子知道,你做的這一切都是為了兒子好。可是到現在,天上發生這些事之後,兒子也不傻。很多事也都有自己的考量,你也不用太為兒子擔心了,畢竟這些之後還會發生什麼事,我們誰也不知道。”
“兒子以後的路該怎麼走,兒子的前程會是怎麼樣,以後兒子每做的任何一個決定,會給我自己帶來什麼樣的後果,這些以後都會有兒子自己去面對。您是我父君,卻不能替我過我的人生,所以您就不用多心我了。”
既然闌胥墨都這麼說了,闌廬寒也就不再多說什麼,只說了一句“那你自己好自為之”,就讓他回去了。
闌胥墨在回去的路上,腦子裡其實也混的。
他猜得到,他父君一定和天帝有所謀劃。但是沒想到,他父君心裡的計劃,竟然是想讓他來當這個天殿殿主。闌胥墨很清楚地知道,這真的是不太可能,因為他自己很清楚自己的能力和野心。
是,他是想要去競爭天帝的位置,那是他知道自己接下來要做的是天府府主的。天帝本就是從天府、天宮、天殿三家選出的,那他自然也就有這個資格。可是在當天府府主之前,要他當天殿殿主,他覺得這實在是不太可能。
可他也知道,他父君是為了他考慮。一旦他真的當上這個天殿殿主,到時候,天殿和天府都在他的掌控當中,還怕那個天宮宮主回來跟他搶天帝的位置嗎?可是他父君卻沒有想到的是,他現在才上手理這些政事,如果又來個天殿,這麼大的力,他怎麼接得了?
一路走,闌胥墨腦子裡就一團。而他腦子裡正是一團的時候,回去就看到伏迪梓皎等在他的宮殿裡。
宮裡的宮人一見他回來,就上前向他彙報道:“殿下,這大王子殿下一來,就說有要事要跟您商量,我們說您不在,他非要在這等……”
見自己宮裡的人,這是對伏迪梓皎不請自來有些不滿,闌胥墨就衝他擺擺手,示意他不用說下去了。
“行了行了,這裡沒你們什麼事了,準備好午膳,你們就都可以撤下了。”
等宮人退出去,伏迪梓皎才開口道:“怎麼,你也不問問我來找你有什麼事,就要他們準備好午膳,是打算主留我在這吃飯?”
闌胥墨直接點頭:“是啊,從你來到這天上之後,發生了這麼多事,我們兩個都還沒有在輕輕鬆鬆的狀態下,一起喝過一次酒吃過一次飯。怎麼,現在我想著請你吃吃飯,還要理由不?在水裡的時候,我們可是常常痛飲的!”
伏迪梓皎聽了他這話,眼神里閃過一和:“可是怎麼辦呢,我今天來找你,那是無事不登三寶殿的。”
“我自然是知道,沒有事你也不會來我這兒。而且你今天來我這要說的,肯定是什麼要事吧?小事也不會讓您來這一趟,你這點門道,我還是看得出來。”
“怎麼我聽你這話的意思,有點不高興,我沒來找你?沒給你添麻煩,你這反而不高興?”
他這話一說出來,闌胥墨就笑了:“是啊,好歹我們在你們那水裡時,關係也算是的不錯。怎麼,到這天上來了,來找我就這麼跌你的面子?還是說我們這天府,你就不想進一步?”








